“对不住你，孩生这么久，我这才是第二次来看。”他满是歉意地。

“第一次看，是……世时么？”

“再无余地了么？”

“我死前，必定是要将这些全理妥善。”

他见我猜不上，也不再多卖关，答：“那年反臣一路追杀我，我濒死之际被这士所救。他说我与罪人再多作纠缠甚是无益，便施了术，使得我与这龙椅上的人命中相连。”

那句魂飞魄散直戳我痛，我不再声，撇过，那

“你又知，我为何会与这士牵扯上关系？”

“那士说，我死后，也许还能保我不至于魂飞魄散。不过他的话，我至今还是不敢全信。”

他沉默了片刻，伸另一只手，拂了拂我的角。

“嗯。”

“那么你让我怀这孩的原因……”

“那你就甘愿江山拱手于人？你父母的仇谁来报？”

我忽地想起那一夜，那个公公所说的，皇帝惜他的命，如同自己的命。

他倒是将自己的命看得很淡，伸手去碰了碰婴孩的脸，“原想着再为你烤那只，就当是临别了。可看着孩儿，一想到自己是撑不到孩儿能叫爹爹的那一天，就又舍不得离别。”

又与方才那老臣的话连系起来。

“是怕你一整族的人被肃清。”他回答，面上已无笑意，“你的孩，足以让我手下那些仁人志士保护你的族人了。”

他没急着答我，挽起袖，接过襁褓中的婴孩，细细打量着，“大约是了。”

说罢，他走近我，犹豫了那么一下，伸手握住我的手。我嗅到他上熟悉的清香，下开始发。

“你可知，为何这些年我有多次可以杀掉这皇帝，却不动手的机会？”他声音之中透着释然，看向我的中柔情似。

“哭什么呢？你若是想知为什么……那便是，我一想到你死了，我坐上龙椅，坐拥这大河山川，坐拥这日月星辰，却再无可让我安心之人陪伴，便觉得好孤单，便觉得这一世索然无味。想来，我也是不适合成为帝王的人吧。”

“如何妥善？”

我面上遮挡不住诧异，他却笑了：“听来甚是稽，是么？一开始我也不信，于是我便乘机潜中去刺杀他……结果未能如愿。那士当真没有骗我。”

事，你一介武臣，向来是不擅预的。还是我来吧。那是我与她的孩，应该是我来说的。”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而那一日刺杀我的，正是这草寇的亲信。他的母舅。一个贪生怕死，不想担弑君弑亲之名，却又胆大妄为到敢谋权策反之人……而今，他见大势已去，便舍弃自己的亲侄，去追随手握数十万兵权的贞霆。”

“就这样撒手而去……”我正说着，心中忽然发痛，了气，那句让我日后怎么办，直哽在咙间。

肆拾伍.皆是故人情

“这会是我最后一次见你。”我站在房门，对着沉的似乎是快要下起雪的天，又垂下，“是么？”

“你……”我收了手，“为什么要那样，令我无法理解的事情？本该我去，为我的选择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