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雨拍打窗边滴答作响，像是在嘲笑他的徒劳。

他猛地拉开屉，翻那把锋利的小刀。

“这孩…怕是撞邪了…”

她静立在雨中，绵长的雨穿透，落在屋檐下的潭，只余涟漪。

何文宇的呼骤然停滞。

，我太了解你了。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这孩是不是撞邪了？怎么对着空气喊？”

“唉，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可怜的孩...”

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

“砰！砰！砰！”

他猛地瞪，视线死死钉在门，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影。

....

何文姝一定在。

他的息越发急促，像是被狠狠攥住，几乎难以呼。

鲜血瞬间涌。

何文宇险些摔倒，还好下意识抓住了门框，止于原地。

“砰！”

“得找个神婆来看看…”

没动静。

指节瞬间破，鲜血渗斑驳的墙里。

...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

他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

何文宇转，不假思索，一拳狠狠砸在墙上。

“嗤——”

，为了你，弟弟什么都可以到。

多可笑啊妈妈，整日烧香拜佛的是你，神神叨叨的也是你。若真有神明垂怜，怎会任由沉在冰冷的河底？怎会连一善心都不舍得施予？

何文宇的大脑一片空白，却先于思考动了起来。

何文宇站在昏暗的房间里，门外，母亲的啜泣和邻居的窃语隐约渗来。

可就在他指尖将的瞬间，那影就如雾气一般消散，抓了个空。

他的怒吼几乎破音，那期间包的思念、痛苦，就这样绝望地全都呐喊来。

...何文姝，你就这么无动于衷？

......

他光脚从床上起，挣开人群扑过去，踉跄着朝门冲去。

何文宇盯着自己的手腕，苍白的肤下血清晰可见，脉搏随着心微微动。

你不是要我活着吗？

“快把他扶回去！别是脑了……”

他盯着那滴雨，忽然笑了。

刀锋划过时，他竟觉得痛快。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凉意，像是真的碰到了什么。

后，母亲和邻居们惊慌失措地追上来。

她里盛满悲伤，蒙上的那层薄薄雾，像是正隔着去看他。

...好，很好。

既然你不愿意来，那我就你来。

“文宇！文宇你怎么了？！”

“…？”

她不是个好吗？好看到弟弟发疯自的时候，总要来阻止的吧？

“...”

他受着疼痛，却笑得更加灿烂。又是一拳。

“砰！”

他的指骨几乎要碎裂，可房间里依旧安静得可怕，甚至连墙都不曾变动分毫。

她一定在家里，一定在某个角落，悄悄看着他。

型纤细，一双脚光地踩在地上。着白裙，长至脚踝，有风掠过，飘飘然飞起。

不可能，他一定是真的看到她了。

何文宇缓缓走到窗边，雨从窗渗，打了他的指尖。

那我就死给你看。

是何文姝。

议论声嗡嗡作响，众人又手忙脚地躁动起来，唯有他僵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