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难捱

他估计也很少遇见这种情况，或者很少碰见这么直接、这么小的女孩子对他如此直白。他沉默半晌，才道：“说实话，我不是很想。你知道就知道吧，但我们不能再进一步了。”

空气中一片被调动的燥热，一片浑浊。周允重复问，“你硬了么？”

“……嗯，我硬了。”

“你要去哪？”

“去卫生间处理一下，顺便用冷水洗个脸。”

周允的手往下摸，被他握住。她说：“我帮你。”

他再次沉默。

“你让我看看吧，反正亲都亲了。”

他们在沙发坐下。

他穿着睡裤，手伸进去很容易——她往里伸，满脸红晕，手一边抖一边进去。

周允的想法很简单，她喜欢他，想见他，想亲他，而且对他充满好奇。她没有什么特别害羞的情绪，只是这在此前是认知以外的情况。从来没亲眼见过，也没任何实践经验。

周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没阻止她，低着头，肩膀垂下，让她的手进入。

她很快就碰到了男人的性器官。不算烫，但是很硬。也许是她的手太烫，汗水太多，她一握上去，他的呼吸就陡然沉重。

“我能看看吗？”她问。

“……”

“这怎么……”

他把裤子往下拉，然后阴茎就弹出来。

周允瞪大眼睛，有点被吓到似的，眼睛都不眨地盯着看。看了好一会，浮光掠影似的片段在脑海浮现，接着消失。

她迟疑了会，握上去，一手勉强能握住。她手心太滑了，她尝试着上下撸了几下，脸就红透了。

吴邪看着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情绪全部压在身体中，只有一种强烈犯罪感下滋生的兴奋。但他并不把这种兴奋表现出来。最近一段时间没解决过，昨天的冲动勉强用冷水澡压下去，而今天一亲她，他就再次难以控制自己。他不清楚是自己憋太久了，还是对象特殊的原因。可能两者都有。

女孩子在摸他鸡巴，她完全不懂怎么摸，就像玩一样，呼吸喷上来，随便摸两下，他就硬的要命。他既想让她继续，放任她继续，又想给自己一巴掌。

“哥。”周允揉了揉龟头，“你有什么感觉？”

冲动。

欲望。

冲动与欲望来势汹汹。

女孩在摸他，她的呼吸和手心相似的滚烫。但这是什么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只要是正常男人都相当熟悉且着迷、不断追求的感觉。而他又觉得异样，不确定这是单纯的冲动，还是危险的情绪在控制他。

此刻，他有一种熟悉之外的感觉。女孩的呼吸越来越烫，像一桶即将沸腾的汽油，迎面浇过来，这一瞬间他的大脑短暂空白。

他是个诚实的人么？

也许吧。

他对自己不算诚实。

他需要对自己诚实，并且抛弃掉一部分原则。但原则对现在的他来说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