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的浆液被他堵着，没漏出来。

“老婆被射满了，”他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窝，“堵着。别动，别漏。”

阮玉棠没动，躺在他身下，胸口起伏，眼睫上挂着汗。

他把她捞进怀里，手掌盖在她小腹上，那里还鼓着，盛着他的精，像怀孕了三月似的。他忽然笑起来，牙齿咬着她耳垂：“怀淼淼那会儿，你吐都没吐过，就是天天半夜折腾我，要拉着我做，一次还不够，那段时间我看见你就怕。”

她早忘了这些事。

阮玉棠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没接话。

“本来想和你多生几个，”谢容与的手在她腰侧摩挲，“不过带孩子太辛苦，淼淼每天雷打不动闹夜，折腾人得很。算了，一个就够了，省得打扰我们二人世界。”

阮玉棠嗯了一声，亲亲他的喉结，继续和他接吻。

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他们几乎做了一天。窗帘拉着，分不清时辰。谢容与最后困得睁不开眼，抱着她，脸埋进她汗津津的颈窝，呼吸沉下去，睡了。

阮玉棠等他的呼吸彻底匀了，才轻轻把胳膊从他脑袋底下抽出来。下床时腿软得差点跪下去，扶了一把床沿才站稳。

床头柜里嵌着一个很小的保险柜，密码是她的生日，0403。她蹲下来，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输入数字。

咔哒。

柜门弹开，盒子就在里面。

她展开纸，上面是她的字迹，还按着一个红手印：“阮玉棠最爱谢容与，这辈子、下辈子都只喜欢谢容与一只小狗。以后绝对不玩失踪，绝对不装作不认识他，绝对不会抛弃他。如果违背承诺，就让谢容与和阮玉棠坠入无间地狱，不得超生。”

她把娃娃和保证书都拿出来，塞进背包侧袋，只剩盒子留在原地。保险柜没关，就这么敞着，转身离开。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谢容与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背上密密麻麻的红痕，是她指甲抓出来的。他睡得很沉，眉心还皱着，仿佛梦里仍在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阮玉棠嘴唇动了动，轻轻带上门。

谢容与睡得很浅，中间似乎感觉到身边空了一下，凉意渗进来。他伸手去摸，摸到一片凉透的床单。他含糊地喊了声“棠棠”，没人应，他以为她去洗手间，翻了个身，又沉进黑梦里。

再醒来，身边没人。

枕头上有几根长发，缠在他指间，轻轻一扯就断了。

“棠棠？”

他坐起来，浴室里没水声，衣帽间门大敞着，她的包，她的鞋，她乱扔在沙发上的那件短袖，全不见了。

他走到床头柜前，保险柜敞着，里面空空荡荡。

他蹲下去，手指颤抖地在冰冷的金属格里探了探。那些丑得要命的布娃娃没了，那张被她按了手印的保证书也没了。

她说：“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小狗啊。”

她说：“阮玉棠最爱谢容与。”

她说：“绝对不会抛弃你。”

她说：“等我们结婚。”

她说：“谢容与。”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