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凌晨四点的京市,谢家老宅的书房灯亮着。
阮玉棠拿着录音笔,放完之后问:“是真的吗?”
谢云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信纸。她没拿起来看,只是用杯盖刮了刮杯沿上的茶渍。
“是真的。”谢云一直看不上她,自然也不屑对她撒谎,“那又怎样?”
阮玉棠转身走了。门在她身后摔上,震得门楣上挂着的那盏水晶吊灯晃了三晃,碎光满地,一片狼藉。
她直接去找谢容与。
谢容与穿着黑色丝质睡袍打开卧室的门,头发还乱着,看见她时明显怔住:“棠棠?”
他今天有个早会,八点半要飞深圳。衬衫和西装已经被佣人熨好搭在沙发扶手上,领带卷成一个规整的结。
阮玉棠走过去,踩在他拖鞋边上,仰脸看他:“今天别去公司。”
谢容与皱眉,伸手想摸她额头,指尖还没碰到,就被她抓住手腕,往自己腰上按。她短袖被冷汗浸得湿透,一路潮湿地贴在身上,胸口那片皮肤贴着他掌心,又烫又软。
“想做爱。”
“阮玉棠。”他声音沉下来,拇指掐着她下巴往上抬,关切问,“你看着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想你。”她重复了一遍,指甲掐进他后背,将睡袍布料攥得发皱,“谢容与,我想你了。”
她没给他再发问的机会,垫脚咬住他嘴唇,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谢容与僵了两秒,想到这几天老婆没在他身边,小别胜新婚,她没提前通知就急吼吼回来,然后扣住她后脑勺回吻,舌头抵进去,搅得她喉咙发紧,呼吸全乱。
他把她抵在玄关柜上,睡袍带子被她扯开,她手伸进去,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阴茎,上下套了两下。他闷哼一声,托着她屁股把她抱起来,往床上走。
“浴室。”阮玉棠咬他耳朵,“去浴室。”
到了浴室,阮玉棠把自己脱光了,站在花洒底下,热水冲下来,她没洗头,只是把脸埋进掌心,让水顺着脊梁骨往下爬,让泪从指间溜走。
谢容与也脱了,他身材依旧保养得很好,肩宽腰窄,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没进阴影里。他走到她身后,手掌贴上她后腰忍不住开始摩挲。
阮玉棠往前走了半步,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水流顺着她臀缝往下淌,在腿根汇成小溪。她偏过头,从雾气弥漫的镜子里看他,眼神直白,没有遮掩。
谢容与呼吸一滞。
他扶着硬得发疼的阴茎,在她腿根蹭了蹭,水淋淋的,然后对准那个缩着的穴口,猛地顶了进去。
“啊——”阮玉棠手指在瓷砖上抓出白痕,头皮发麻。
他进来得太快,没给缓冲,龟头碾过敏感点,直接顶到最深处。她膝盖一软,差点滑下去,被他捞住腰,死死扣住。
“撑着。”谢容与哑声说,开始抽送。
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喘息,混在蒸汽里。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颠,乳房晃得厉害,乳头蹭在冷瓷砖上,又疼又痒。
“深点……”她含糊地喊,自己往后坐,把他吞得更紧。
谢容与发了狠,按住她肩胛骨,把她上半身压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然后大开大合地操进去。肉棒进出间带出水声,她穴里很快就发大水,淫水白浆似的糊在他阴茎根部。
“棠棠,放松。”他感觉到她在夹,夹得太紧,快疯了。
阮玉棠不回话,只是把脸侧过来,贴着墙,眼神涣散地看着镜面。镜子里雾气蒙蒙,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被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后面贯穿,像条离水的鱼,流着泪,发不出声音。
他射了一次,射在她体内,紧紧抱着她说“我好爱你”。滚烫的精液灌进来,她小腹一缩,也跟着高潮了,阴道痉挛着绞他的肉棒,绞得他闷哼一声,差点没拔出来。
可没结束。
谢容与把她翻过来,抱上洗手台。大理石台面冰凉,她屁股刚贴上去就哆嗦了一下。他分开她大腿,蹲下去,脸埋进她腿间。
舌头伸进去,舔她刚被操过的穴口。精液混着她的淫水,被他舔出来,拉丝。他舌头很烫,卷着她的阴蒂吸吮,发出濡湿的水声。阮玉棠仰头看着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