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两根粉色的肉茎并在一处，一进一出的抽送，把她的内里填得没有一丝空隙h

偏殿的光透过水纹穹顶落下来，碎碎的铺在书页上。

楚之棠翻过一页，纸面泛起微凉的触感，上面写人鱼族最早一批移民如何在冰海边缘凿出第一座城。

她指尖压着行尾，看得入神，连廊外的脚步声都没有留意。

书房正殿那边忽然响起说话的声音，隔着半开的门缝传进来，字句清晰。

“……王后入宫已逾三月，至今未见喜信。臣以为，当请医师入内诊脉，若确无生育之能，陛下宜早作打算，纳妃以延血脉。”

凌疏白的声音随即压下来，冷而断然：“不必。”

“陛下，此乃人鱼族延续之根本。”

“我说不必。”

几位大臣轮番劝，措辞恭敬，意思却一层比一层紧。

凌疏白没有提高嗓音，只一句一句的挡回去，最后说了一句“今日议事到此为止”，接着是椅脚挪动、脚步退去的动静。

楚之棠握着书页的手没有动，目光落在某一处，字却看不进去了。

那些话在耳朵里来回地响，“若无生育之能”“纳妃以延血脉”。

门被推开，凌疏白走进来，衣摆带起一阵很淡的水汽。

他见她坐在偏殿的书案后，脚步缓了一缓：“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他在她身侧站定，垂眼看她面上神色，“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他眉头拧起来，伸手把她面前的书合上，动作不算轻：“别往心里去。那些迂腐的大臣整天脑子里全是那档子事，除了血脉就是子嗣。”

楚之棠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眼神很沉静：“就算你纳妃，我也不会怪你的。”

凌疏白的手停在书脊上，整个人愣了一瞬：“为什么？”

“你有你的责任，”她慢慢的说，“我不该干涉你。更何况……”

她顿了顿，把话说完，“我大概也是真的无法生育。”

殿里静得能听见水纹穹顶上细碎的流动声。

凌疏白的脸色一点点变了，先是错愕，随后是恼意从眼底漫上来：“可我不在乎。”

“你可以不在乎，”她仍旧冷静，声音没什么起伏，“可你是人鱼王，你肩上扛着责任。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我才不管！”

他这四个字几乎是砸出来的。

下一瞬他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肩，一手扫开书案上的卷册，纸页哗啦散了一地。

楚之棠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已经撞上偏殿那张矮榻，他的身量压下来，影子把光遮去大半。

他扯她的衣襟，指节带力，盘扣崩开，衣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底下一片白。

她伸手去挡，手腕被他按住，压在榻面上，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热促。

她推他的胸口，推不动，只觉他身上那层衣料下的温度烫得厉害。

裙裾被掀上去，他的手探进来，指腹粗粝，带着水族特有的微凉，却又很快被体温焐热。

她身子一僵，牙关咬住，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