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白浑一颤，像是

楚之棠一气，走到床边。

不行。

他只是把脸埋枕里，鱼尾痛苦扭动。

“你……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凌疏白的声音剧烈颤抖。

他猛地扭过，银蓝的发遮住了半边脸，但楚之棠看到了他发红的耳尖。

不像人类女那样隐藏在间，而是在鱼尾，被一圈细小的、珍珠般的鳞片环绕着。

凌疏白警惕的看着她，鱼尾蜷缩得更，鳞片下的生腔微微闭合，像是在保护自己。

“我说，让我帮你。”楚之棠重复，声音定，“你没有抑制剂，又不能找Alpha标记，这样扛下去会事的。”

凌疏白愣住了。

“那东西用多了，生腔会永久损伤。”

日光下，凌疏白整个人泛着不正常的红。

作为普通人类女，她对Omega的信息素没有Alpha那烈的生理反应，但那甜腻的、带着海洋气息的香味，依然让她心加速，脸颊发。

楚之棠的心脏一。

此刻那些鳞片微微外翻，里面粉红的，正从缓缓，在日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凌疏白的脸瞬间红透。

凌疏白扭过，傲的说：“不用你。”

她想起原著里的设定，人鱼Omega的发情期比人类更猛烈，持续时间更长，如果没有抑制剂或Alpha的标记，可能会造成永久的神损伤。

她不是没见过官，但凌疏白的太特别了。

效抑制剂能行压制发情期，但副作用极大，很多Omega用过之后，生腔会失去度，甚至完全闭合。

她看着凌疏白痛苦的样，看着他那双蓝紫的睛里压抑的渴求，看着他那条丽的鱼尾因痛苦而蜷缩……

“疏白，”楚之棠轻声说，“让我帮你。”

她不到转离开。

他的鱼尾又开始痛苦扭动，生腔一张一合，更多的涌，浸了床单。

楚之棠用力摇，试图驱散那觉。

凌疏白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报告了有什么用？他们会把我关隔离室，注效抑制剂……“

随着他的动作，生腔的张得更开，更多的涌，空气中海盐茉莉味的信息素度骤然升。

“我没有Alpha的标记能力，也不会让你怀，但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帮你缓解。”

她现在需要保持理智，需要想办法帮助凌疏白。

“你走吧。”凌疏白的声音从枕里传来，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息，“再待下去……你会受不了的。”

那是人鱼Omega的生腔。

楚之棠的开始发。

但楚之棠看到了他颤抖的手指，看到了他咬破的嘴，看到了他中压抑的痛苦。

她知凌疏白说的是真的。

空气中海盐茉莉的香味更加郁，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

“你的抑制剂被偷了，为什么不报告教官？”楚之棠问。

“你……你说什么？”

银蓝的发被汗浸，黏在脸颊和颈侧。

一个念在她脑海里成形。

发情期的Omega如果得不到缓解，很快就会失去理智，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但凌疏白的信息素太烈了，烈到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他瞪大睛看着楚之棠，蓝紫的睛里不可置信。

凌疏白下意识伸手扶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楚之棠站稳后，终于看清了他的状态。

疯狂，但也许是唯一能帮他的方法。

“很难受吗？”楚之棠问，声音放柔。

楚之棠知，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蜷缩回床上，鱼尾把自己裹得更，只一双警惕的睛。

那是人类女正常的生理反应，与Omega的发情期无关，但此刻却被凌疏白的状态所诱发。

楚之棠的脸红了。

她发觉自己的下开始，间传来熟悉的空虚。

最引人注目的是鱼尾，那里的鳞片完全张开，一个粉的、正在透明的。

“所以你就打算扛？”楚之棠的话语里带着怒气，“你知这有多危险吗？”

他的鱼尾不再是平时那优雅的淡蓝，而是变成了紫，鳞片微微张开，下面粉红的肤。

她不再犹豫，伸手轻轻碰了碰凌疏白的鱼尾。

那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混合着海盐和茉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凌疏白没有回答。

楚之棠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