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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校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轻微晃动,车厢内弥漫着一种春游后的疲惫感。
我靠在车窗边,如墨的发丝垂落,遮住了我那张因为过度承欢而显得愈发娇艳、此刻却透着病态苍白的脸。我闭着眼,假装陷入沉睡,身体却由于长途颠簸而微微起伏。
只有我知道,在那件被江寒外套紧紧裹住的水手服下,我的大腿根部依然粘腻,陈宇留下的东西正随着车辆的震动,在丝袜的纤维间缓缓滑动。那种滑腻感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我,在那片小树林里,我曾怎样在江寒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彻底贯穿。
坐在我身边的江寒,身体僵硬得像一块随时会碎裂的石头。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只要一闭眼,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在灌木丛里他想象出的画面:我被陈宇反手按在树上,雪白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颤动,我那双无辜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嘴里却发出那种让他灵魂都要烧焦的呻吟。
那种极度的清纯与极度的淫靡重叠在一起,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勾子,勾出了他心底最阴暗的渴望。
他看了一眼坐在前排正和闺蜜低声说笑的苏晴,又看了看身旁熟睡中、毫无防备的我。他的手开始颤抖,那是压抑到极限后的爆发前兆。
终于,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我盖在腿上的外套边缘。
见我没有反应,他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的手顺着我膝盖上方的白丝缝隙,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他摸到了那道被陈宇撕裂的丝袜豁口,指腹触碰到那娇嫩如缎、却还带着一丝不属于他的体温的皮肤时,江寒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
“清瑶……”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我大腿内侧那块禁忌的软肉上,用力地揉捏着。这种带着报复性、又带着卑微乞求的抚摸,让我即使在假睡中,小腹也不自觉地泛起一阵阵颤栗。
我依然闭着眼,却悄悄把双腿分开了几毫米。
这个微小的、像是梦呓般的动作,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江寒彻底疯了,他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那是陈宇留下的印记,也是他欲望的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