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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繁浑身一僵,心脏漫上细细密密的疼痛。
她抬起头,看着姜瑜红肿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
这就是她五年前自以为是的“最优解”。她以为她的离开,能换来姜瑜干干净净、绝对安全的自由。
可她错了。大错特错。
她亲手把那个娇纵鲜活的女孩,逼成了一个用肉体惩罚自己、在绝望中枯萎的疯子。
“不走了。”
宁繁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姜瑜眼角的泪水,“再也不走了。赶我也不走。”
姜瑜看着她,眼底的光晃动了一下。
但很快,她咬住下唇,偏过头去。
五年的抛弃和无数个靠药物熬过的日夜,让她早就失去了相信轻飘飘承诺的本能。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冷冷地说道:“我不信你。你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粗长的肉棒还堵在穴口,稍微一动又胀得慌,姜瑜撑着酸软的手臂想要起身:“出去。”
宁繁没有反驳,顺从地往后退开。
一声水响。粗硕的性器从泥泞的甬道里拔出,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姜瑜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在琴凳上。
宁繁低着头,轻轻按了一下有些红肿的穴口,里头的精液缓缓溢出来,她曲起指节插进去,勾弄甬道里的白浊。
姜瑜掐住她的肩膀,“发情的狗一样射进来,现在装什么体贴?滚开……”
骂到尾音,却因为甬道里突然深入的两根长指,不受控制地变了调,碎成了一声发颤的闷哼。
宁繁的指节修长,指腹带着常年修理留下的薄茧。那点粗糙的触感刮过敏感充血的内壁,激得姜瑜腰眼一阵酸软。
手指探进最深处的宫口,将那些浓稠的白浊一点点往外抠挖。大量的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宁繁的指缝往外涌,滴答、滴答地砸在名贵的黑白琴键和实木地板上。
“哈啊……别弄了……拿出去……”
姜瑜双腿控制不住地打着颤,那双眼睛再次变得雾蒙蒙。她觉得难堪到了极点,想并拢双腿把人踢开,可宁繁的手指在里面勾弄的动作太深,逼得她只能软倒在琴盖上,被迫向这个抛弃了她五年的骗子彻底敞开自己。
刚刚高潮过的身子过于敏感,没一会儿,姜瑜又夹着穴里的手指抖着腰到了。
清理完毕,宁繁用自己那件工装外套裹住姜瑜,不顾姜瑜虚弱的挣扎,将人打横抱起,离开了这片狼藉的后台。
......
维也纳市中心,顶层奢华套房。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
宁繁依然穿着那身皱巴巴的蓝色工装,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前的阴影里,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姜瑜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她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随意地扔在玻璃茶几上。
“啪嗒。”
“你说不走了。”姜瑜没有看她,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指尖,“口说无凭,签字。”
宁繁走过去,视线落在那份文件上。
《人身与财产无限期全面授权书》。
每一个都是霸王条款:交出所有身份证明、护照,剥夺名下所有账户和资产的控制权。未经甲方(姜瑜)允许,乙方(宁繁)不得离开视线超过一百米。违约的代价,是面临数项伪造身份的刑事起诉,足以让她把牢底坐穿。
“宁繁。”姜瑜吐出一口白雾,隔着烟雾看着她。她的声音很冷,但夹着烟的手指却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发抖。
“你不是最喜欢掌控全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