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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简的身后,姜瑜的动作越来越快。
最初干涩的疼痛过去,因为此刻当着“瞎子”调音师的面自慰的刺激,小穴涌出一股一股晶莹的爱液。
水声渐渐变得泥泞、黏腻。噗嗤、噗嗤。
“哈啊……”姜瑜仰着头,眼泪还在流,但原本痛苦的呻吟却逐渐染上了舒爽的媚意。她的手指终于戳到了那个最敏感的软肉,身体不由自主地弹动了一下,脚趾在真皮沙发上蜷缩起来。
“宁繁……”姜瑜半阖着眼,迷离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僵硬的背影,红唇微启,吐出最能刺激宁繁神经的浪语,“把我按在这张椅子上……像以前那样……操进来……”
“哈啊~好爽…想要你……让我高潮……”
宁简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双藏在墨镜后的黑眸,死死盯着钢琴漆黑面板上的倒影。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折磨,让她的理智被碾成了一地齑粉。
她幻想着自己已经剥开了那条碍事的礼服,幻想着自己那根滚烫胀痛的性器正严丝合缝地钉在姜瑜的身体里。幻想着姜瑜此刻正缠着她的腰,一边哭着骂她,一边被她干得连连求饶。
可现实中,她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囚徒一样坐在琴凳上。
硕大的龟头被粗糙的工业布料死死勒住、摩擦,带来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凌迟感。铃口不受控制地大股大股吐着前液,滚烫的黏液洇湿了内裤还不够,甚至透到了外面的布料上。
听着姜瑜越来越甜腻的喘息,宁简的腰胯在粗糙的工装裤里,小幅度地前后抽插起来。
每一次隔着布料的虚空顶弄,粗糙的拉链内侧都会狠狠刮蹭过极度敏感的冠状沟,龟头颤抖着溢出更多的黏液。
明明连碰都没有碰到她,宁简却觉得自己已经被姜瑜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死死绞住,爽得连脊骨都在发麻。
“唔……”
宁简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抠住琴凳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随着倒影里姜瑜手指抽插的频率,宁简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那根快要爆炸的性器在湿透的裤裆里疯狂摩擦,一股强烈的射精快感直冲后脑!
“要到了……宁繁……啊——!”
身后姜瑜一声破碎的喘息,身体绷紧了,小腹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清液喷洒而出。她竟靠着对宁繁的恨意和意淫,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唔嗯……!”
宁简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腰胯向前狠狠一挺,死死抵住那层粗糙的布料,再也动弹不得。
顶端小孔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就这样隔着内裤,直接喷射在了工装裤上!
精液又烫又急,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宁简浑身颤抖,双腿在粗糙的裤管里不停地绷紧、放松又绷紧。
没有任何手的抚慰,甚至没有真正的插入,仅仅是因为听到了老婆自慰的高潮声,这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天才,竟然可耻地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
宁简虚脱般地垮下肩膀,轻声喘息着,黑发湿漉漉地贴着侧脸。
廉价的蓝色工装裤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浓烈的腥甜气味,在封闭的休息室里悄然蔓延。
在她身后,高潮过后的姜瑜缓缓抽出了那两根满是水光的手指。
她赤着脚,踩着地毯,带着满身的淫靡气息,一步步走到了那个还在琴凳上发抖的“瞎子”身后。
“听爽了吗?”
姜瑜突然笑了。
她伸出那只沾满自己爱液的手,一把抓住了宁简胯间那根刚刚射过的滚烫性器。
“瞎子,连碰都没碰你……你怎么就射成这样了?”
姜瑜的声音轻柔,贴在宁简的耳廓边,带着一股熟透的桃子味。
宁简浑身僵硬。
刚才高潮喷射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被姜瑜那只湿漉漉的手一抓,原本已经射精半软的性器,在粗糙的布料下再次充血、胀大,甚至在姜瑜的掌心里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唔……”
宁简喘息着,想要后退,但姜瑜的手却死死攥着她那湿透的裤裆,五指隔着布料,恶意地掐住了那颗极其敏感的龟头。
“还想躲?”
姜瑜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扬起。
啪!
那副宽大丑陋的墨镜被狠狠打落在地,墨镜之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彻底暴露在刺目的灯光中。
黑瞳里不复冷静,眼尾染着被情欲和隐忍折磨出的颓靡薄红,额前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这是宁繁。
是那个算无遗策的天才宁繁。
此刻却像一条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在裤子里早泄的丧家之犬。
“抓到你了。”
姜瑜看着这张自己恨了五年、爱了五年的脸,眼泪瞬间决堤,“宁繁,你的算法里,有没有算到……”
“你会像条发情的狗一样,硬着被我抓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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