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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伸了过去。屏幕上跳出老白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今天我的好学弟有进步吧?】
她盯着那行字,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却立刻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她明明没有那么讨厌这个男人,甚至在某些深夜的幻想里,他的身影比丈夫更清
晰。可她还是飞快地打字,语气带着刻意的尖锐。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老白的回复几乎立刻跳出来,像早就等在那里。
【不是搞鬼,是治疗。】
李雪儿咬住下唇,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隐秘的收缩。她其实并不反感这种被他
掌控的感觉,甚至隐隐觉得有趣。可她还是继续装出抗拒的样子,回道:
【少来这套,说白了你就是馋我这骚身子,想把我当母狗一样玩弄吧?】
那边发来一段笑声。
【哈哈哈……被妳猜到了。】
她看着那几个字,指尖发烫,下体竟又悄悄溢出一股热流。她明明知道自己
不该被这句话撩拨得这么舒服,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强迫自己保持语气里
的锋利:
【这么明显的事,谁猜不到?】
老白似乎并不急着辩解,反而慢条斯理地继续。
【其实也不全是。】
李雪儿的心跳忽然加快。她其实很想听他往下说,甚至有些期待他会怎样把
她一步步拆开。可她还是打字过去,装作不耐烦:
【那你倒是说说看。】
【无可否认,从第一次见到妳就被迷住了。】
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刺进她最柔软的地方。她明明没有那么讨厌
他,甚至在这一刻,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甜蜜的悸动。可她还是立刻回击,字里行
间带着刻意的冷嘲:
【所以你就联合我的上司和下属一起下药轮奸我?】
老白的回复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透着坦荡。
【当然不是。虽然那次过后我经常想着妳的样子打飞机,但你始终是有夫之
妇,我原本不想乱来。】
李雪儿看着那句「想着妳打飞机」,脸颊瞬间烧起来,下体又是一阵无法抑
制的抽搐。她其实并不反感这种赤裸的承认,甚至觉得这男人坦诚得让她心动。
可她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抗拒,回复道:
【那现在呢?你不是已经乱来了吗?】
她把最后这句话发出去时,手指几乎有些发烫。她表面上在指责、在抗拒,
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穴口又一次轻轻张合,子宫深处像被那根更粗更长的
怪物轻轻顶了一下,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其实并不讨厌老白,甚至在这种「被他玩弄」的过程中,感受到一种越来
越强烈的、近乎上瘾的快意。但她必须继续表现得抗拒一些,这样才能继续说服
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丈夫。
老白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
【这是因为有一次的同学聚餐结束后,我跟子期去小酌两杯时子期透露出他
的勃起问题,在我套话下说出了妳长期得不到满足的事,我才出此下策的。】
李雪儿盯着屏幕,心里不由自主地冷笑一声。丈夫这呆头鹅,果然还是太老
实了,连这种事也告诉别人。可奇怪的是,这念头并没有让她真正生气,反而像
一根细细的丝线,把她和老白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她回道:
【我丈夫就是太老实了,连这些事也告诉别人,现在可好了,老婆被人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