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的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徐恩琪的肚子慢慢大起来，沈克紧张得不行。走路要扶，下楼梯要扶，连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他都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沈克，我就站一下。”

“慢点慢点。”

她哭笑不得。

但晚上，他还是那个沈克。

硬了，憋着，然后被她帮忙解决。

有时候用手，有时候用嘴。

每次都爽得不行，又每次都紧张。

“你别累着。”

“不累。”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

“你闭嘴。”

他乖乖闭嘴。

三个月过去了。

四个月。

五个月。

产检那天，沈克陪着去。

B超做完，医生看着报告单。

“宝宝发育得很好。”

沈克点头。

医生又看了看他。

“月份稳定了，”医生说，“可以同房了。”

沈克愣住了。

“什么？”

“同房。”医生说，“注意点姿势就行，别压着肚子。”

沈克站在那儿，表情很复杂。

徐恩琪在旁边看着，想笑。

出了医院，他一路没说话。

上车，发动，开出去。

她看他。

“沈克？”

“嗯？”

“你听见医生说的了？”

他点头。

“听见了。”

“那你怎么不说话？”

他看了她一眼。

“我在想，”他说，“怎么操你。”

她愣住了。

然后笑了。

“你他妈……”

他也笑了。

那种笑，憋了五个月的坏，全写在脸上。

回到家，门刚关上，他就把她按在墙上。

“沈克！慢点！”

他停住。

“怎么了？”

“你轻点。”她看着他，“肚子里有货。”

他低头看她的肚子。

圆圆的，鼓鼓的。

他伸手摸了摸。

然后笑了。

“行。”他说，“轻点。”

他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然后开始脱她衣服。

一件一件，很慢。

脱完了，他看着她。

灯光下，她躺在那里，肚子圆圆的，乳房比以前大了，乳晕颜色深了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味道。

他看着，喉结滚了滚。

“真好看。”他说。

她笑了。

“嘴甜。”

他低头亲她。

从嘴唇开始，慢慢往下。

脖子，锁骨，胸口。

到那儿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用舌头舔了舔乳头。

她吸了口气。

他含着，轻轻吸着。

一只手揉着另一边。

她喘起来。

他继续往下。

肚子。

他亲了亲她的肚子。

“宝宝，”他说，“爸爸要操妈妈了，你乖一点。”

她笑出声。

“沈克，你跟它说什么呢？”

“打个招呼。”他说，“免得它踢你。”

她笑着，眼眶热了。

他继续往下。

腿心那处，已经湿了。

他低头，脸埋进去。

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遍。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用舌尖拨开两片，找到那颗小肉粒，裹住，轻轻吸。

“啊……”她叫出声。

他继续。

舌头又吸又舔，时不时用嘴唇裹着吸一下。

她腿开始抖，腰往上挺。

“沈克……”

“嗯？”

“进来……”

他抬头看她。

她眼睛水汪汪的，脸通红，嘴唇微张。

他起身，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腰下面。

然后膝盖顶开她腿，那根东西抵上去。

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一声。

她里面又热又紧，好久没做了，有点紧。

他停了停，等她适应。

“疼吗？”

“不疼……就是……”

“就是什么？”

她看着他。

“有点胀。”

他笑了。

“那慢慢来。”

他开始动。

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

她搂着他脖子，嘴里漏出声音。

“沈克……”

“嗯？”

“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