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汕牛肉火锅店门口，人满为患。

等位的小票上写着“前面还有23桌”。

沈克看了一眼，收起小票。

“等会儿吧。”

徐恩琪站在旁边，看着他。

“去我家吧。”她说，“点外卖。”

他转头看她。

她站在路灯下，脸被光切成两半，眼睛亮亮的。

“行。”

她家不远，走路十分钟。

小区门口，她按了密码，门开了。

他跟着进去，电梯，五楼，左转。

她站在门口，按密码。毫不避讳他。

门锁“滴”一声，开了。

她推门进去，他跟在后面。

屋里黑漆漆的，她摸到开关，灯亮了。

他看着这个客厅。

沙发，茶几，电视，阳台。

哪儿都熟悉。好像来过。

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洗手间在那边。”她指了指，“你先洗个手，我点外卖。”

他点点头，往洗手间走。

推开门，开灯。

洗手台，镜子，毛巾。

他洗完手，擦干，抬头看了一眼镜子旁边的架子。

架子上挂着一条内裤。

粉色的，蕾丝的。

和他衣柜里那条一模一样。

他愣住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徐恩琪站在门口。

她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条内裤。

没说话。

他也没说话。

沉默了两秒。

她走过来。

走到他面前，踮脚，吻住他。

他愣了一秒。

然后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洗手台上，反客为主。

舌头撬开她齿关，又深又狠。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抓着他衣服。

吻够了，他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额头，喘着。

“沈克，”她喘着说，“你这是乱搞医患关系。”

他笑了。

“徐医生，”他说，“是你先利用我的孤独。”

她愣了愣。

然后笑了。

他没再说话。

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扔到床上，压上去。

衣服一件一件扔地上。

她的，他的。

很快两个人都光着。

他看着她。

灯光下，她躺在那里，浑身白得发光。胸前的两团软肉微微颤着，顶端是淡粉色，已经硬了。腰细，屁股圆，腿又长又直，腿心那处隐隐约约。

他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沈克。”她叫他。

他俯身，吻她。

从嘴唇开始，慢慢往下。

下巴，脖子，锁骨，胸口。

到那儿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含住一边。

她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他吸着，舌头卷着那点挺立，又舔又吸。

她喘起来。

他换另一边，一样伺候。

然后继续往下。

小腹，肚脐，再往下。

她腿分开，等着他。

他看着那处。

粉色的，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他低头，脸埋进去。

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遍。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用舌尖拨开两片，找到那颗小肉粒，裹住，轻轻吸。

“啊……”她叫出声。

他继续。

舌头又吸又舔，时不时用嘴唇裹着吸一下。

她腿开始抖，腰往上挺。

“沈克……”

“嗯？”

“进来……”

他抬头看她。

她眼睛水汪汪的，脸通红，嘴唇微张。

他起身，膝盖顶开她腿，那根东西抵上去。

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一声。

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停了停，等她适应。

然后开始动。

很慢，很深，每一下都抵到底。

她搂着他脖子，嘴里漏出声音。

“沈克……”

“嗯？”

“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