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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轻轻掀开那层碍事的亵裤,让那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看见。
两片软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一点嫣红的小核。那缝隙处,确实湿润了,泛着水光,像在邀请什么。
李琮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触碰了一下。
软的。
热的。
湿的。
他的手指探进去一点,那紧致的穴口立刻吮吸上来,像有生命一样。
李琮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他褪下自己的衣袍,让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完全裸露出来。
然后,他轻轻扶住母后的腰,将自己抵在那湿润的穴口。
一点一点,慢慢推进去。
那紧致,那湿热,那让他头皮发麻的包裹——
比他想象的,好一万倍。
他推进得很慢。
怕惊醒她。
可那快感太强烈,强烈到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咬着牙,一点一点,直到完全没入。
然后,他停住了。
闭着眼,感受着那让他疯狂的包裹。
母后还是没有醒。
只是呼吸似乎重了一点,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做了什么梦。
李琮开始动。
很慢,很轻,一下一下。
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穴肉紧紧裹着他,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动作越来越快。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这是他的母后。
是生他养他的人。
可他停不下来。
他太想要她了。
想得太久太久。
久到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十三岁那年,她抱着发烧的他,一整夜没睡。她低头看他时,那滴落在他脸上的泪,烫得他心尖发颤。
也许是十五岁那年,他第一次看见她沐浴后的模样。湿漉漉的长发,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从衣领边缘露出的一截白皙的颈。
也许是十八岁那年,他被父皇责骂,跪在她面前哭。她抱着他的头,轻轻拍着他的背,说“有母后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某一刻起,他看她的眼神,就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干净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的腰都在发麻。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中,他释放了。
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进母后体内深处。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