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重逢？

第一百七十八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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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白色的麪包車出了醫院往郊外開了很久。車上只有武小陽，柳長春和司機。男孩只要柳院長和自己搭腔就有點心虛，不象對待自己爸爸和李子歸，媽媽和乾媽和他的感情都是從豐富的共同經歷生活中慢慢積累的，他小小心靈中對兩個媽媽和自己的私情並沒有太多的負疚感。但莊菲菲和他卻是短兵相接的赤裸裸的慾望，莊菲菲幾乎沒太把他當小孩，尤其在第一次他冒犯她時，她覺察男孩胯下那根巨棒後，更是把他當成一個讓她心動的優異男性，表面端莊而內心放蕩的女人竟敢和丈夫女兒隔着一扇門在牀上和男孩口交，而毫不在意！但男孩畢竟年幼，怎能鎮定自若地面對自己老婆與自己和女兒隔着一扇門和男孩在牀上狂野口交的苦主？

車輛從城市邊緣駛出，進入一段幾乎沒有標誌的公路，又拐進一條被鐵網圍住的林間道路。

首先進入幾人視線的，是一道高近九尺，橫跨十數米的沉重鐵門。“軍事管制區”幾個肅穆灰色字體在野外平原冷風中透着冰涼冷酷，柳長春下車去門衛崗和揹着95步槍的警衛覈對身份，這士兵態度冷得比這野風更甚，半響才與柳副院長核完信息，又有人給他們測量體溫等一系列檢查後，武小陽和他兩人才得以步行從大鐵門邊一扇小門入內，社會車輛是不被允許進入的，包括司機，只能去門外停車坪等候。

兩人進得門內，兩個白衣白帽的人員便從一幢灰白低矮樓內出來，迎上了柳院長和武小陽一行，兩人熱情問候終於忐忍不安的柳院長稍稍安心，本來P4泄露Z病毒的消息就甚囂塵上，讓他心生退意，但莊菲菲卻說萬一研究成果落到他競手對手手中，豈不前功盡棄，爲他人做了嫁衣？這事自己不親力親爲陪同怎麼行？

“小朋友，介不介意把頭髮剃光啊！”迎接他們的兩人中一個長相甜美的女人柔聲對還扎着馬尾的武小陽突然說道。

“啊？”武小陽有些牴觸，但這女人聲音中的些許顫音神似自己的愛母劉曼玲，讓他陡然想起媽媽一直要自己把頭髮剪短的叮囑，“沒…沒事…剪吧！”

柳長春長吁了一口氣，他知道剃光頭更便於做腦部掃描檢測，但在醫院他擔心此舉會驚動孩子的監護人，才勉強就着男孩長髮做的檢測，說不定這也是一直遲遲沒有新發現的癥結吧！

男孩爲什麼答應？其實說穿了也是爲了多讓母親更關注自己，何況前幾天，劉曼玲喫莊菲菲的醋，正好也要自己剪短，這下一把剃光，看她怎麼說！

P4建築羣內設有生活區，生活區有理髮店，當然，所有房屋都是不過兩三層的低矮建築，當腦袋鋥亮的男孩走出理髮店時，三個大人都有點忍俊不禁，兩個研究員中那長相甜美的女人還和他自拍合了影，武小陽轉手就發給了劉曼玲，並配上短信，“媽，你不是要我剪頭髮嗎？我剃光了！怎麼樣？”

今天，劉曼玲本來目送他出病房就有點依依不捨，聽說要去什麼P4研究所檢測，而且因爲是武小陽第一次去，所以時間會長些，自己兒子會要住上兩三天才能回醫院。想想兩天看不見這個男孩，沒有自己兒子守着自己，女人心頭就若有所失。現在看了光頭兒子短信，也不知會作如何反應…

幾人穿過一樓過道。進電梯前有人替武小陽戴上一條腕帶。沒有說明，只是一串編號。而柳長春被遞上一塊參觀者的頸牌掛在了胸前。

電梯在下降……

沒有樓層顯示……

沒有人說話，先前還熱情的兩個研究人員突然陷入沉默。只有輕微的失重感，和耳邊持續的機械低鳴。武小陽盯着金屬牆壁，看見自己的光腦袋閃閃發亮，影子微微變形。某一瞬間，他忽然覺得，那影子並不是完全跟着他動的。但當他再看時，一切又恢復正常。耳邊只聽柳長春喃喃細語，“好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