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她。一個女人對陌生男人有戒心，天經地義，何況是這種特殊情況。我好奇，都是哪些條件？我的哪些行為是被允許的？我可以親吻她的頭嗎？」

「你闡明這些，她仍然想加 3P？」

「我可以請她親吻甚至輕咬我的龜頭嗎？」

「當然了。一直。」

「那麼你是接受了？」

「可不是。只能說探索取向是件大事。她倒不擔心情上受傷害，而是更注重體的安全，為此她提了一些條件，很體，如果不能滿足就免談。她清楚處境，知應該保護自己。也許她不像你想像的單純？」

「她叫什麼名字？」

姑娘不是很傳統嗎？你說的，只想結婚生。從來沒探索過，直到三十多歲，不足為奇。」

「全盤接受。」

「這要看她的心情。你到時候申請，她未必會同意。」

「你的意思是，能否最簡單的？」

「可以，但不准用牙咬。」

「可以的，」克莉絲汀一笑，「如果只是我跟她親熱，你蹲在二十英呎之外打手槍，那叫什麼 3P？放心吧，我問過。」想了想她又說，「不過，她心情不好就難說了。一切在她。」

「婷婷。」

「她提了哪些條件？」

「請講。」

「這個她沒說。你到時候申請，我也可以事先幫你問。不過憑我的判斷，你會失望的。」

「我可以親吻她大內側嗎？」

「完全不。任何一個尊重女的人都明白，沒有比這些更溫和的條件了。」

「你必須保險。」

「因為這些條件，還有實時的申請和批准，愛可能比較緩慢。如果指望情電影那種誇張的節奏，趁早打住。而且，考慮到參與的人數——不是兩個而是三個——愛可能要持續一段時間，計劃一個小時。」

「緩慢最好了，我就喜歡緩慢。一個小時極了。」伊萬放下刀叉，兩手，像運動員比賽之前。「原來是真的，難以置信！」好久才平靜下來。

「說起來你會不悅。條件都是關於那位丈夫，也就是你的行為的。哪些允許，哪些不行，哪些看她的心情。我這裏有本帳（她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她沒針對那位妻提條件。可能猜到就是我，還信任我。」

「我可以自，然後到她臉上嗎？」

伊萬點頭。

「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你講的原則，有沒有一種被允許的行為，能產生這樣的效果，使得我的陰莖能與她的陰，甚至只是外陰，有某種程度的接觸？」

「應該可以吧，我記不清了。」克莉絲汀有點不耐煩。「看來記憶未必可靠，當時討論也不夠全面。但有個原則，那就是你的行為是她說了算。不讓的，不你多麼渴望，都不行。比如說，起之後，你的陰莖必須由她引導，或者她在授意下由我引導，才能去某些地方，不能任由你亂戳。這些條件是否太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