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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stand?(你哪里都不会去。明白吗?)"
"队长?"你望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要留下来和我一起对抗Atlas吗。你们的上级……不是和巨神有合作吗?"
你记得从墨西哥离开后,Ghost曾提过在那本账册上看见过谢菲尔德的名字。Graves当时大概就是怀疑你看到了谢的名字才打算把你灭口。而谢菲尔德,正是141背后的美军上将。按理说,昨天知道你惹了这么大麻烦后,他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立刻抽身。
你停顿了一下。
"我以为…昨天看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又会强硬把我抓走,然后……惩罚我。"
Ghost准备去拿折叠刀的手臂骤然僵住。
清晨阳光泼洒在他后背,深棕色的眼此刻沉得看不见底。
那句话的每一个字都踩在了他最不愿意触碰的雷区上。
瑞士。别墅。出逃。惩罚。
这些词汇像浸过盐水的鞭子,抽打在他的神经上。那时的他只把你当成一件价值连城的资产,一个需要费力保护并加以利用的麻烦。他用对待敌人的手段镇压下所有的反抗。
但现在不同了。
墨西哥地下刺鼻的血腥味、怪物腥臭的涎水、劈开合金防爆门的刺目光芒,以及那双在生与死之间毫不犹豫选择拽住他的双手。
甚至于那个该死的分不清真假的梦境中,那个拥抱住他的人。
Ghost闭上眼。
"Bloody hell…(该死……)"
他咬着后槽牙,猛地转回身看向你,将那句刺耳的疑问消化。他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忌惮,隐隐听到那平缓呼吸下隐藏的防备。
恐惧。
她恐惧他。
她怕他。
这种认知让Ghost生起狂躁的暴戾。他想要砸碎些什么,或者直接走出去随便朝哪个方向开一枪。可他没敢动。
他担心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恐吓动作,都会伤害到你。
Ghost从鼻腔里喷出一口粗气,抬手用力搓了两下脸。
"You have a death wish, asking me that right now?(你现在问我这个,是活腻了吗?)"
他眸中倒映着沉沦暗色,像倾泻而下的浩瀚阴霾,将你笼进他的阴沉。
他捉住你露在被子外的手腕,沿着手腕上滑,将这只明显小了一圈的手包裹、扣紧。
"I was ready to burn this entire bloody city to ash when I found the safehouse empty.(当我发现安全屋空无一人的时候,我简直想把这座该死的城市烧成灰烬。)"
他摩挲你的手指。
"Then I tracked that Chinese ghost halfway across the world, watched you grow wings like some twisted angel.(然后我追着那个中国幽灵跨越大半个地球,看着你像个扭曲的天使一样长出翅膀。)"
Ghost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他再次压低上半身,褐色瞳孔里满是红血丝。
"You want to talk about punishment?(你想谈谈惩罚?)"
他试图在你眼里找到任何退缩的痕迹,可你只是静静地直视着他,眼里只有一种看透他虚张声势后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