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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茶,冰多水少,本意是让温姬慢慢品,慢慢感受不同层次的茶汤。
可温姬为了缓解燥热一顿喝,导致冰都没来得及融化,就喝的快见底了。
偏偏小侄女又玩上瘾,迷上了喂水的把戏。
虽然知道小侄女的吻带着胡闹,可她却忍不住心跳加速。
蛮横钻入口中的舌头卷起自己的舌尖,将口中的空气全都掠走。
水声、心跳声,就是温姬能听到的全部声响。
“够了……”
温姬本就喝了不少水,此刻又被小侄女喂了这般多的水,难免有些腹胀。
想如厕了。
“快停下,本宫喝不下了……”
好不容易趁着小侄女换水的空挡,她才喘了口气,只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快被亲麻了。
到底在执着什么?
是因为不能标记自己,所以疯狂接吻,以示归属权吗?
温姬实在难以将情爱二字与面前正经的小侄女联系在一块。
尤其是,她接吻的方式,更像孩童嬉戏玩水。
浑身都湿透了,分不清是茶水还是马车之中闷出来的汗水,亦或者是,她流出来的淫水。
温姬敏感的身子在小侄女的挑逗下,一股股流出淫水,又迅速的被马车上的软垫吸走。
“真的不会流干吗。”
温静自然也注意到了姑姑身下的嘴,一直翕动,像是得不到满足一样,不停地张合,似乎在渴望被填满。
只要一碰花核,花穴就会抖着挤出蜜液,怎么流都流不尽。
温静感觉自己喂进去的水,都成了姑姑身下的淫液。
满车都是茶水的清香,与两人呼出的热气。
姑姑浑身都湿透了,纱衣描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温静看得喉咙一渴,忙灌了自己几口茶水。
可偏偏刚刚喂姑姑太多水了,以至于她怎么倒,都再也倒不出茶水,只空余冰块在茶壶中叮铃哐当的响。
温姬松了一口气,这场胡闹,终于要落下尾声。
“姑姑,我好渴。”
茶壶没水了,可姑姑有。
温静颇具暗示意味说道,情欲漫了满嗓,说出来的话都格外性感。
温姬完全没往其他方面想,满脑子都是温静的吻,与自己偷偷亲时截然不同的感触。
“渴就喝水……”温姬闷闷说道。
只瞧着小侄女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旋即矮下身子,托起自己的双腿,将脑袋钻入身下。
“都听姑姑的。”
喷出的热气洒在湿热的阴户上,粗粝的舌面覆在娇嫩的花唇上,舌尖轻车熟路地探入翕动的穴口,蜜液刚漫出穴口就立马被炙热的舌头舔去。
密闭的马车本就闷热,又钻入裙底,温静没呆多久就将脑袋探出来,双目含着情与嗔,“姑姑,你的水,好热。”
“你去哪学的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温姬愤愤抬眸,可眼里满是升起的情欲与框在眼中的湿意,以及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哪有半点威慑,徒让人涨起凌虐的欲望。
温静目光灼灼地盯着姑姑,如同咬住猎物的豹子,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蜜液。
“姑姑,这是人之常情,不需要特意去学。”
温静总不能说自己是跟着画册学的吧。
还真别说,书中自有黄金屋,画册也有黄精污。
“姑姑你热吗?”
“废话,热死了。”
温姬一直被温静压住,动弹不得,怎会不热。
最主要的是,温静身上散发出的木质香气一直包裹着自己,在渴求自己,弄得她浑身燥热,恨不得就地与其交欢。
可这是在街上,甚至能听到外头的嘈杂。
她做不到如此放荡,纵情声色。
“我帮姑姑降温。”
温静说着就从茶壶中取出一块不大不小的冰块,衔在口中,以冰面快速滑过姑姑的脖颈,盘旋在姑姑的乳尖。
本就被情欲折磨的乳尖翘首以盼,被冰块按下又弹起,硬得生疼。
“嗯……别玩!”
温姬又羞又恼,不知道小侄女到底是去哪学的这些花招,怎么会如此娴熟,是不是时常与他人如此疯玩。
是了,她经常去醉花楼,是不是也是这般与那些歌姬玩耍?
温姬思及此,心脏似乎因为跳太快了,心痛如绞,厉声呵斥道:“莫要拿那些对醉花楼戏子的手段应付本宫。”
温静闻言颇具惩罚意味地咬了咬胸前的茱萸,用舌尖推着冰块绕乳晕打转,再用虎牙轻轻咬着乳肉,留下自己的痕迹。
“姑姑,我只是去饮酒罢了,何时与戏子玩乐?”
她可是全心全意在伺候姑姑,姑姑怎么如此不识好人心。
“你胡说!本宫亲眼所见……”
温姬情急,险些将那日的事情说漏了嘴,连忙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