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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王,高阳王眼里满是笃定。
“倘若问她喜欢你吗,她自然会说喜欢,但你问她是什么喜欢,她回答的出来吗?”
温姬顿住,这个答案,小侄女定会说,喜欢,但肯定说不出理由,只会抱着自己让自己陪她玩。
是了。
陪她,玩。
“静儿自幼丧母,视你如姐,长姐如母,无关情爱。”
高阳王一句话,将温姬击溃。
皇帝又喝完了一盏茶,心满意足地将茶杯放下。
高阳王抿了抿唇,不忍地看向已经面色麻木的温姬。
几个呼吸间,温姬重新调整好跪姿,重重地磕头砸地。
“父皇,是儿臣不知羞耻勾引高阳郡主,恳请父皇不要责罚高阳郡主。”
皇帝攥紧了拿着茶杯的手。
“冬狩之事,是儿臣刻意为之,故意引诱高阳郡主,让其标记。本想着若一举成功,就强迫高阳郡主负责,将其纳入宫中。”
温姬每说一句话,便重重磕下一头。
本就苍白病态的脸上被砸出了红痕,看得好不让人心疼。
尤其是将其视若珍宝的当今天子。
“够了!就差那么一点,就让你计谋得逞了是吧。”
皇帝怒道,将手中的茶杯甩向了高阳王。
“你可知,当真就差那么一点!”
“是儿臣,失算了。”
高阳王跪伏在地,不敢抬头,余光复杂地看向了跪地的温姬。
此时的温姬只剩下空洞麻木,好似说着与己无关的话。
犹记得射箭时的狡黠笑颜,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造化弄人。
“千错万错,是儿臣一人之错,与他人无关。”
温姬稍稍站起身,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一旁的大监扶住了她,可谁知她转身就跪在了高阳王身前,距离破碎的茶杯只有一拳的距离。
可她依旧不管不顾,作势要磕头。
大监连忙拦住温姬,将破碎的渣滓清理干净。
可刚一松手,温姬又重重磕了下去。
纵使大监怎么清扫,终究有些细碎残渣未能及时清理,如瓷般的肌肤上立马露出血痕。
“你!”皇帝气急败坏,连道了几声“你”,几乎喘不过气。
“皇上息怒!”大监和高阳王眼瞧着不对劲赶忙唤道。
“父皇息怒!昭姬不过是一时烧糊涂了!”
门外又冲入一人,淡黄的长袍沾满寒意,不知道在门外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