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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黑灯瞎火,温姬未来得及看清温静的肉物,囫囵便吃下了。
此刻隔着亵裤,隐约能测出那物的壮硕。
那日究竟是如何吃下的?
温姬喉间滚动,忆起那晚的疯狂,稍微平息一点的气息立马躁动了起来。
“姑姑,还没看够吗?”
温静全心全意地警惕着自己的肉物,完全没注意到周身慢慢腾起的气息。
她死死提着亵裤,单手环在胸前。刚刚埋首于姑姑裙下,浑身都被姑姑喷出来的水蒸热乎了,此时又衣不遮体,委实有点凉。
听着头顶传来的催促,温姬不悦地蹙眉,温静遮遮掩掩的态度,好似自己在逼良为娼。
分明是,温静罔顾自己……
强行做了那种事……
温姬一回想起来刚刚温静的模样,轻车熟路地钻下去,好似对别人做过无数次一样。
那乐儿究竟是何方神圣,先她夺得了温静的喜爱。
温姬那日回去后命人彻查了关于乐儿此人,听温静那日的梦呓,约莫还是个公主。
宫中小名与乐字沾边的,年纪相仿的几乎都有家室,若是豆蔻年华的……
还真有一个。
六岁大的孩儿,温静再丧心病狂也不至于下手吧。
所以乐儿到底是谁,她怎么翻遍皇宫都寻不到的人。
温姬抿了抿唇,内心万般不甘。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将温静看管够严了,千算万算,竟然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撬了墙角。
温静瞧着姑姑面色阴晴不定,似乎对自己很不满意。
温静自认为虽不如姑姑婀娜苗条,但她身材也是顶好的,要身高有身高,要线条有线条,也算是难挑出差错。
至少应该比沈斟那副文弱书生模样好太多了。估计除了执笔磨墨,或许给姑姑拎点东西都得喘气吧。
而且也应该比刚刚那个魏琳来得好,瞧她那样子,五大三粗,京中随地捡的一块石头都比她来得精致,估计就只懂蛮力罢了。
温静吸了吸腹,将腹部线条轮廓刻意地绷实。
可温姬眼都没眨,全然没看到的样子。
温静顿时觉得自己搔首弄姿了半天,像极了青楼卖艺的伶人,还讨不到赏,嘟嘟囔囔,“姑姑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温姬抬眸看向扯着亵裤的温静,看她一脸憋屈,语气中也带着嫌弃,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
“本宫从未说过想看,高阳郡主不愿大可自行穿好离去。”
温静愕然,自己袒胸露乳半天,再怎么奔放的人都会害羞的吧,而且姑姑怎么看都看了,还不认账?
果然和姑姑扯上关系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她就没在姑姑手上讨着好。
温静懊悔不已,羞恼地一把扯起衣服,将扣子系上,整了整衣服,昂首挺胸,逞强道:“我素来洁身自好,守身如玉,这回倒是便宜姑姑了。”
温姬扯唇冷笑,反复咀嚼着方才温静的话,“本宫还不知道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高阳郡主还善口技呢。”
温静瞪了瞪眼,难得露出羞恼。
姑姑怎可曲解自己,分明自己是为了姑姑才学的,怎么给姑姑讲得好像自己身经百战,阅人无数了一样?
“……我,我那是,那是为了姑姑的病!若非姑姑为我挡了那下惹了这身怪病,我才不会为姑姑做这种腌臜的事情呢!”
温姬闻言面色一僵,一句话中接二连三地被温静戳中了痛处。
终究是,强求了。
一如既往的,脏。
本就难以控制的气息随着温姬陷入沉思而逐渐失控,早就失去安抚的气息从脖颈处窜出,急切地奔向温静,渴望重新得到她的抚慰。
温静闻到熟悉的气味,态度放缓,语气轻柔,询问道:“姑姑可是又犯病了?”
“与你何干。”温姬冷言冷语道,说话间,身子往后仰去,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免得让温静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免得脏了她。
温静闻言有些烦躁,凝着眸子看向半躺在贵妃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