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咒术与巫蛊虽相似，但不像巫蛊那般霸。只是想要解开陛下的症状，必须找与陛下相牵连的引人。”

“什么是引人？”

清凉殿中气氛再是一滞，有那年轻的太医，听徐空青侃侃而谈咒术之说，心中笃定了他在装神鬼，气愤不过质问到：“可否请徐神医明示，您究竟是如何看陛下是中了咒术，而不是中了某奇毒？”

云煌心如擂鼓，急切问到：“徐神医，陛下情况如何？”

到了这时候，云煌不得不放下怀疑，请徐空青手。若江采玉醒着，倒要赞云煌能屈能伸面够厚，真是一个大忠臣。

虽是如此，几人还是盼着徐空青能找陛下昏厥的原因，并且能解了陛下这离奇的症状。

“陛下这不像是中毒，仿佛更像是中了咒术。”

他气中火药味很足，太医令沈嘉桢斥：“苏瑞，不得对徐神医无礼。”

倘若徐空青也没有办法，云煌真的是一筹莫展了，看就要夜，明日早朝该如何是好。

太医令告罪，其他人自然不敢倨傲，一个个跟着告罪。

云煌心中焦急，也知几位太医已经尽了全力，无奈之下，只能拱手向徐空青求助：“徐神医，您在民间游历多年，如今事从急，还请您为陛下诊问一二，先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徐空青站起，语速缓慢的解释：“所谓引人，便是用咒术将二人牵系，一人中毒另一人则同受。”

徐空青也不推辞，更不曾有丝毫为先前遭到怀疑迁怒举动，他礼貌的向云煌回礼之后，再次来到帷帐旁，将手搭在了陛下的腕上。

还不等徐空青回话，那边却是有锦衣玉

凡是攸关陛下安危之事，云煌总是格外关注。

云煌面已经沉了下来，太医令沈嘉桢羞愧难当以袖掩面：“请恕微臣才疏学浅，难以判定陛下究竟为何突然昏厥。”

徐空青眉蹙，说这番话时，他心中有些不安，在皇内院将咒术这怪力神的东西，堂而皇之的抬来，一个不好，他反而要被治一个信雌黄之罪。

云煌艰难的吐这两个字，面黑如墨染，万分担忧的望着帷帐中不省人事的陛下。

用过的糕，也将风亭内熏香陈设检查了一遍，未曾见到任何毒，所以……”

咒术这东西云煌不太懂，他所了解的只有巫蛊，但在禁中，巫蛊是要被抄家灭族的大罪，人人对此忌讳非常，谁又敢诅咒当今陛下。

“徐神医所说，可是——巫蛊？”

虽说回谷的确非同凡响，是诸多杏林之士梦寐以求的圣地，他们还是觉得尴尬。

徐空青为躺在帷帐中的陛下诊了脉之后，同样了犹疑之，他又请医工帮忙将陛下另一条手臂扶正，闭眸静听了许久，这才睁开睛。

他们世代行医，堕了名是小，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牵涉的可是一家老小的命和整个家族的荣光。

太医署几位御医面上多少有些无光，他们受朝廷供奉，自杏林世家，如今见了疑难杂症却束手无策，还要靠江湖神医来解围。

清凉殿内众人屏息凝视，除了隐约的呼声，竟无任何嘈杂。

帷帐内，圣上闭着睛，气氛愈发冷凝。

但到了这一步，说了是错，隐瞒不报却是错上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