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他，扯了扯他手臂，“怎么了啊？”

肖甜梨坐直，俯视着他，焦急地讲，“我们不提他好不好？在寂宅，没有别人。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

于连被她逗笑了。

“咳咳咳。”于连无奈。

肖甜梨想了想，讲，“没有这样的人了。”她的那个人早已经背叛了她，将她扔在了原地，他则转开启了新的生活。

于连看着她，但没说话。他知，他哥哥大也就是那个气质。她还是忘不掉明十。

他的失意，肖甜梨察觉到了。她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些心思，和他讲话，“阿连，阿连……”

于连听了轻笑。

看到她黯然神伤，于连也很不好受，“对不起。”他讲，“我应该唱快一的歌。”

“你多亲亲，亲亲就不痛了。”他讲。

“我知。”他执着她手亲了亲，“但我害怕，哪一天，你就投向别人的心去了。”

“帅不帅！”肖甜梨立不困了，还拿手机去查他照片看，就像小猫咪查景灵犀的照片看一。

她听了，嗤嗤笑。

于连一顿，手扶在她肩膀上，然后温柔地讲好。

肖甜梨讲，“这张照片我会好好保的。阿连，无论将来如何，你记得，这一刻是真的，我对你的情也是真的。你总是喊我小骗，但我对你的情是真的。”

肖甜梨仔细看着照片，她脑海里不期然现了明十的影，和忧郁的眉。她一怔，摇了摇，放下了手机。

肖甜梨俯下，亲了亲他包扎着纱布的伤，轻言细语，“伤还痛吗？”

这令到于连很挫败。

肖甜梨有累了，他关了理疗仪，让她躺好，他轻拍着她背，哄她睡。

“啊，他年轻时好帅啊，眉宇间还带着忧郁，混血的立脸庞。气质很好。”肖甜梨只差没了，然后不忘调戏他，“但和你比，还是差了好大一截。”

是一首很伤的歌，带着漉漉的雨意。歌中真意，她如何听不。肖甜梨抚摸他发，温柔地讲，“我对你是认真的。”

“挤熄了烟，满脑疑问，颤抖中亲吻，仍望你转。不追究原因，慨叹缘分，然后你飘远，投谁的心。冷风一般的你，无法让我亲近，I’ll love you more than anyone，像你的心；哪可以封锁你，愿你待我认真，I’ll love you more than anyone，就算夜里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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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甜梨见他笑了，也跟着笑了，“阿连，唔嬲了吧？”

于连哭笑不得，“你这个好的女人！”

于连抱着她，“快凌晨四了，天都要亮了。我们睡吧。”

“老歌了。”于连讲，“黄凯芹的《伤的恋人》。这首歌是1987年的歌了，年纪比我还大。你这样的小家伙，从来没有听过吧。”

肖甜梨心疼：“哎，你最近总被咬啊！还见骨，这些基因人，外星人都太混了，一个个狗一样！”

于连看着她，忽然问，“你心里想着的是谁？阿梨，你想着谁？”

肖甜梨撒起来，“你只讲了故事，还没唱歌给我听呢！”

见她咬着不答，于连垂下，情绪低落，“你还想着明十是吧。”

于连更为用力地抱她，“谢谢你。”

“这首歌是黄凯芹自己作词作曲的，他读英文系，有法国血统，在文学造诣上很。唱歌有浪费了他的天分，尽他的歌是一天赋。”于连笑着讲，“他这个人有意思，自己可以作词，别人都劝他写些浪漫的，快的，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歌，但他偏情里的那些不圆满。所以这首《伤的恋人》也是一首没有结果的歌，悲剧告终。他讲情故事悲剧告终更令人难以忘却。”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提他。”于连注视着她睛，放了声音。

于连想了想，也就起了一个调，是他从前，在他爸爸家听到的歌，他慢慢唱着，磁的嗓音在夜里幽幽地响起，是一首粤语歌。

“是这样的，情故事以悲剧结束是会令观众听众和读者更为刻骨铭心。这个歌星他也很有个啊！”肖甜梨想起了她看过的情故事，的确能令她第一时间想起的，肯定不是皆大喜的大团圆结局的那故事。

，你在我怀中，我可以拥抱你，亲吻你。我很快乐，也很幸福满足。”

他用唔咸唔淡的粤语回应，“唔嬲。”

“歌名是什么？”肖甜梨问。

她微笑着回应，“你唱粤语歌怪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