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第五夜44

肖甜梨沉默不语。

她不能，也不可能给出一生一世的承诺。

于连将烤背灯再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将她抱了起来，他低喃：“阿梨，抱抱我。”

肖甜梨抱着他，仰起头来，吻他的唇。

他温柔地亲吻着，既然不能言语，不妨亲吻，只要她还在他怀抱中。

俩人亲了许久，他才拍了拍她肩讲，“我去拿书来给你讲。你这个人特别懒，连书都不愿意看。”

肖甜梨亲了亲他眼睛，“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呀。你喜欢听你读。别的人要讲给我听，我还不想听呢！”

于连莞尔，“啊，那我岂不是很荣幸？！”

肖甜梨嘻嘻笑：“所以你要珍惜呀！哼，还嫌弃我懒！”

于连笑着摇头，去书房拿书了。

他拿了一本书和一个香盒回来，肖甜梨看见封面，是《源氏物语》。

于连将香放置在床头柜上点燃，幽幽淡淡的莲香溢出，香味特别的清雅，还有点寡欲。

她忽然就喊他，“哎！”

于连抬头，手在她头上揉了揉，用眼神示意她怎么了？

肖甜梨咯咯笑，“你是我身边好大一朵花！”

于连听了，低眉浅笑，长而卷曲的眼睫轻轻颤动，如蝴蝶欲飞。

她又低声唤：“小莲花。”

于连俯下身来，在她肩头那朵莲上亲了亲。

她问：“你要讲哪个人物啊？”

于连将书随意翻，肖甜梨指尖一点，轻轻压在插画上，“哎呀，画上有一只小猫咪哎！”

“一只唐猫，”于连感叹，“那会儿的京都皇室贵族，都以拥有一只唐朝来的猫为荣呢。唐猫是很珍稀的宠物。”

他轻笑，“这是三公主的猫，严格意义上来讲，三公主才是光君的正妻。三公主没嫁来前，紫姬是正妻。但三公主一来，紫姬的正妻地位就不保了。虽然，光君并不爱木讷，不解风情的三公主。在光君眼里，三公主简直愚钝，和她讲话就像对牛弹琴。”

肖甜梨听了噗嗤笑：“源氏为了巩固地位才娶的三公主。”

“是这样的。光源氏对女人风流，可不是简单的风流，就像……”于连带着点顽皮的笑意讲：“睡他的继母，本质上讲是为了占据血缘。日本的皇室，天皇只是傀儡，实权在外戚那里。也就是皇后的父亲才掌握实权，源氏最后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为皇后，把持了朝政。他招惹的女人背后的势力都不能忽视，他做到了位极人臣。不过后世也就只看到他拈花惹草吧。对于穷困的情人，他也给了她们安稳的晚年，和同时期的平安京的贵族男子如头中将比，有担当多了。”

肖甜梨听得津津有味。她吐槽，“他小妈也就大他五岁，十二三岁就嫁过来了，和他一起长大。说是小妈，其实也就一个小姐姐。偏偏这个小姐姐还是绝色，和他长得还很像，简直双胞胎一样，一对璧人。互相喜欢不奇怪。藤壶也是像桐壶更衣，才被纳为皇后的。两父子都一直在找替身啊！”

听见“替身”这个词，于连许久没讲话。

肖甜梨察觉到了，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沉闷。

俩人许久没说话。

这样的气氛实在糟糕，肖甜梨只好找话题，“哎，”她轻拽了拽他手臂，撒娇起来，嗲着声讲，“她们为什么长得那么像啊！就好奇怪！”

于连讲，“日本皇室和希腊神话里的天神，还有古埃及皇室都差不多，乱伦是为了保证血脉的纯粹，只和皇室里的人通婚。桐壶更衣和桐壶帝是有血缘关系，藤壶也和桐壶更衣还有紫姬都有血缘，所以三个人长得相似。”

他捏她脸蛋，“光君睡小妈，生下冷泉帝，他知道真相还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冷泉帝呢，为的就是位极人臣。小皇后生时才十三岁，十二岁就怀上了，因为年纪太小，还难产。生出来的娃没畸形，没弱智，简直就是反人类生物学！”

肖甜梨听了哈哈哈笑，他又在讲他的老本行了。毕竟他不就研究生物的吗！

肖甜梨掰手指：“哎呀，光君绿了自己的老爹，绿自己的亲哥也绿得很开心，最后自己也被人绿了，三公主被人睡了，还生下熏，光君只好食死猫（粤语俗语：背黑锅，吃哑巴亏）！还要替人养仔！”

于连听得忍俊不禁，最后没忍住，捏她嘴讲，“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