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裹住了他，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用尽全力确认他的存在。

程橙惊讶地喊声，“哥哥？”

男人语气冷，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沙哑和倦意。

拖东西，或者是哪个游客拖着行李箱经过，浑不在意，直到她听到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然后是一低沉的、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小已经了。

书桌随着他的动作在地板上轻微地挪动，桌刮过地板发咯吱咯吱声，桌面上黑钢笔在震动中了两圈，停在了桌沿，差一掉下去，程诺大手接住。

“嗯……哥哥……”程橙仰起，后脑勺撞在桌面上，发一声闷响，嘴里溢一声又长又的。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下移。

“想不想我？叫哥哥！”

她穿着件浅灰的棉质连衣裙，袖挽到小臂，领开得保守，只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卷发扎成低尾，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眶微微泛着红，清丽乖。

他握着，对准她漉漉的，一腰，整了去。

程橙猛地起，转去看，就见程诺站在休息室门，他着纯黑修西装，衬得形如松，衬衫领简洁净，脚下鞋暗沉光亮。一沉郁素净的调，简约到极致，布料包裹下的廓冷，单单站在那里，沉静的衣着便衬沉甸甸、压得人不过气的大气场。

程橙仰躺在书桌上，程诺掐着她细腰两侧，站在书桌前，开始快速而猛烈的送，每一下都整没，再狠狠，袋拍在上发清脆密集的声响，在空旷的休息室里回。

“哥哥……你不是去相亲了吗？我……我跟郝姨打电话了她说的……”程橙声音被撞的断断续续，双环住了他壮硕的腰，弓起腰迎合着他的。

不她心里有多委屈，但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就已经背叛了她，十多岁就跟他了，早被他调教的异常了，渗的透明黏在内上洇一小片的痕。

程诺瞧着，目光变得黑，解开链，放早已的，半个月没有，他的望在腔里撞得发疼。

钢笔还停留在里，后早就被他开了，不用任何就了去，后比更、更。

程诺弯腰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书桌上，掀起她连衣裙下摆，她白皙的大和浅的棉质内，拇指勾住内的边缘，往旁边一扯，薄薄的布料陷她，她饱满的和闭着的。

拿起黑钢笔，笔对准，在她已经被他得红外翻的之间，将冰凉的金属笔缓慢地了去。

"为什么不接电话？"

程诺表情很冷，墨眉锁着，嘴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绷得死，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没有说话。

程诺定定看着的咬着黑的笔，的越来越猛，糙的手指上翕动的，边边了百十下，猛地，撞后的。

她的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地告诉他，她想他了，想跟他。

"你不是去相亲了吗？"问这句话，她收回了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箜篌乐谱上。

"啊——你嘛啊——"程橙猛地绷，剧烈收缩，死死地绞着钢笔，金属的冰凉让她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钢笔的笔不，但金属的质地和完全不同，冰凉、、没有生命的气息，在她温的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发比半个月前长了一些，颧骨和下颌线的廓在午前的光线里显得分外分明，脸上有一层薄薄的风尘，嘴有些裂起，手里还攥着行李箱的拉杆。

程诺看着她，没有说话，把行李箱靠在墙角，阔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了将近一个，她坐着，他站着，这个度差让她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表情。

他五官凌厉，眉如利刃，寒如潭，笔直鼻梁分割面容，下颌线锋利，整张脸偏冷调，无柔和曲线，所有线条向下收敛，沉默不语时，满都是不容试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