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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湿漉漉的唾丝。
「凌音,」嫂子的声音也终于有些不稳了,气息乱得明显,「脚。给我。」
凌音抬起了一条腿--动作很慢,腿在发抖,但她还是把脚踝从我的腰侧移
开,抬到了雅惠嫂子面前。雅惠嫂子低下头,重新把嘴唇贴在了妹妹的脚背上,
然后张嘴,将凌音蜷缩的脚趾含进了嘴里。一根一根地,慢慢地,舌尖沿着趾缝
的轮廓细细舔过。
与此同时,我也掀起了最后一轮冲刺。退到几乎完全脱出,然后整个身体压
上去,用身体的重力裹挟着濒临临界点的快感,把龟头送到从未抵达过的深度。
括约肌在最深处的那一瞬间彻底失效了。
「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姐--海翔--我到了--
啊啊啊啊--!」
霎时间,凌音的身体从弓形猛地摊平,整个人重重砸在我胸口上,后穴却从
放松转为一阵持续的、绵长的、深度的收缩。我压在凌音体内射了出来。但不是
刚才和嫂子时那种一股一股灌进去的节奏。我整个人绷紧了,腰抵着她的臀部,
龟头埋在后穴最深处,把所有残余的力气和意识都一并交代了出去。凌音在我射
精的过程中又痉挛了一次,括约肌在精液的冲刷下抽搐式的收紧再松开,把最后
一滴也挤得干干净净。
然后,三个人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了好一阵子。
我缓缓从凌音体内退出来。退出后穴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柱身上沾
满了精液和肠液混合的浊白,在台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凌音没有动,脸还埋
在我胸口,后穴微微张着,一小股白色的液体从入口边缘缓缓渗出来,沿着腿根
往下淌。雅惠嫂子放开了妹妹的脚,那只被含过的脚踝上还残留着唾液的湿痕,
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动不了。」凌音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哑得几乎听不清。
雅惠嫂子没有回答,只是从凌音背后挪到我身侧,躺了下来,一只手从妹妹
的肩胛骨上滑过去,搭在了我的手臂上。我顺势揽住了凌音的腰,把她往上提了
提,让她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脸不再闷在胸口而是贴在我的颈侧,呼出的热气
一下一下打在我脖子上。
然后,我越过凌音的背,握住了雅惠嫂子搭在我手臂上的那只手。掌心贴着
嫂子的手背,指尖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去,十指交握。凌音感觉到了我们双手在她
背上交握的位置,没有睁眼,只是把身子往我怀里缩了缩,腿也蜷了起来,膝盖
顶在我的腰侧,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夹在我和嫂子之间。
就是这个姿势,凌音缩在我怀里,我和雅惠嫂子的十指在她背上交握,我们
维持了很久。
不知何时下起的雨,此时已经停了。
窗外的浓雾还在,但雨声已经歇了,只剩下屋顶偶尔滑落一两滴积水的声响,
啪嗒,啪嗒,打在檐下的石阶上。台灯的光稳稳地照在天花板上,不再摇晃。被
褥被三个人的体温焐得暖烘烘的,混着汗水、体液和丹药残余的药香,凝结成一
种独属于今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雅惠嫂子先开了口。
「凌音,今晚的雾,是不是让你害怕了?」
凌音在我颈侧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明天我们去神社看看。」
「嗯。」
「你、我、海翔,咱们三个人一起去。」
雅惠温柔地说,」今晚先安心睡觉。雾再大,也大不过明天早上的太阳。更
何况--」她低下头,嘴唇贴在妹妹的太阳穴上,印了一个很轻的吻,「你现在
不是一个人。刚才不是,现在也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凌音沉默着,没有回答。但从她继续偎依着我时,身子悠然松弛下来的迹象
来看,嫂子的话已然到了她心里。
我收紧手臂,把凌音往怀里拢了拢。
「海翔。」凌音忽然叫了我一声。
「嗯。」
「你明天别睡过头。」
「这句话该我对你说。」
「……我今晚运动量比你大。睡过头也正常。」
「你刚才的衡阳丹呢。不是说补了就不会没力气。」
「衡阳丹是补你的。」
凌音说,语气终于恢复了三分惯常的冷淡,「我吃的那颗是助兴用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睁眼说瞎话。」
『没瞎说。」凌音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瞥了我一眼。那双褐色的眼睛还
泛着刚哭过的微红,眼角挂着一小片没干透的湿痕,但她看我的那个眼神,已经
是平时的凌音了。
「助兴丹的功效是让人做完之后睡得特别好。」她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