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瞧不见她人到底去了哪里的。

“二姑娘于陈某人有大恩，虽锦衣玉不敢忘，何况乎如今不过九小官，全赖二姑娘仁心赐予，大义搭救。陈某见姑娘，如见再生父母，恩重如山，必以礼敬之。二姑娘可以不受，陈某人不能不。”

如今说恩重，总归是因为谢馥于他而言，利大于弊，且现在有利可图。

那个时候的陈渊，落魄又惶惶然，像是一只到了年纪的呆鹅，已经被磨没了生平志气。

满月朝旁边让一步，后面的谢馥来。

他有些憋不住，终于开问：“满月姑娘为何如此看我？可是陈某人今日有何不妥？”

满月曾想：这样的一个人，也就是救了罢了，于自家姑娘而言，怕没有什么意义。

谢馥心里明镜似的，可这话若说来，多半有不知凡几的仁义之士站来，指着她的鼻骂：一介妇人家，发长见识短，怎敢胡言语？

“陈渊见过二姑娘，许久不见，愿二姑娘无恙。”

她看向陈渊，也已经端坐在陈渊对面。

恩怨情仇与利益，从来分开两边。

昔年陈渊不过一个落魄的士，得蒙谢馥搭救，才能顺利参加会试，最终有了功名，外放去当了盐城知县。

陈渊依旧一副郑重的表情。

前段时间谢馥才把陈渊夸了一遍，可见谢馥对陈渊是十分满意。

这话说得很漂亮，可谢馥不信。

陈渊还在想满月的目光为什么这么奇怪，见谢馥来，连忙将这样的想法甩开，起一拜。

谢馥直接走来。

可惜，她看走了。

兴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接，陈渊老大年纪的人了，觉到之后，竟然有些尴尬。

他日若不能再从谢馥上得到什么，或是觉得自己不能得到什么，再大的恩情，也不过形同陌路，虽不至于撕破脸，可见面不会有这般郑重了。

想起霍小南曾说过的一桩桩一件件，满月忍不住对陈渊刮目相看。

“吱呀”一声，门开了。

满月就站在谢馥的边，好奇的目光落在陈渊的上，心里念真是一个又一个。

沉思之中的陈渊陡然一惊，抬起来，便看见满月已经直接把门给推开，用奇异的神瞧了自己吉几，仿佛自己脸上有朵一样。

“固青云之路也，然铺就者，二姑娘也。”

“无恙。陈大人不必多礼，请起。如今又不是在公堂上，更何况陈大人如今是官，我则是民，该我向你行礼才是。”

所以谢馥不说，只当自己不是这样想。

谢馥一摆手，请陈渊坐下来。

满月当时年纪不大，可当年的一幕幕还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陈渊的事，也实在是漂亮。

小二以为谢馥必定去了张离珠那边，可实际上谢馥去的是二楼陈渊。

陈渊听了这话，有些忐忑，肃然了脸上神情。

“今日这时机选得尚算巧妙，不过也没多少时辰可以聊。陈大人此番来，走的是平步青云之路。”

满月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摇，张张嘴却说不话来，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