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动作很慢，像是在理这个问题。

"不知。"

声音很轻。

"你有我。"

她把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窗帘隙透来的那光上。光线越来越暗，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吞噬。

夕渐渐沉下去，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昏暗。她的脸隐没在影里，只有那双黑眸还泛着微弱的光。

白静看着白曦，眨了眨。

"没怎么。"

夕的余晖从窗帘隙里漏来，在她脸上投下一橙红的光。那双黑眸看着白曦，表情淡淡的。

"……不算只剩一个。"

只是放在白曦面前，然后走开。

她偏过，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颗彩的弹珠上。玻璃珠在夕的照耀下折斑斓的光，像是一颗微型的星球。

她转过，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白曦。

"上次去，走了很远，一个活人都没看见。"

"外面应该没什么人了。"

“怎么了？”

她伸手，指尖了白曦的鼻尖。

声音淡淡的。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思考。

夕把天空染成血红，街上空无一人。

"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呆的时候，无声地坐在旁边。会在白曦睡着后，整夜整夜地看着她。会在门找资的时候，带回一些没用的小东西，一朵枯萎的，一颗彩的弹珠，一本被雨泡烂了一半的漫画。

她顿了顿。

"……会怎么样。"

"……留一个也没关系。"

"最后一个。"

她从不解释为什么带这些回来。

这天傍晚，白静站在窗边，拨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

她转过，在昏暗中看着白曦。表情看不太清，只能看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而且。"

"……只是在想。"

"……饿了吗。饭。"

"……可能就剩你了。"

她转过，黑眸直直地看着白曦。瞳孔像是藏着什么很的东西，却又空得让人发寒。

"……还活着。"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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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坐下。双蜷起，脚趾踩在沙发垫上，手臂环抱着膝盖。

声音很轻。

"真厉害。"

沉默了几秒。

白静放下窗帘，转过来。

"它们不需要把所有人都取代。"

“如果真的只剩我了，会怎么样。”

语气很淡，听不是在夸白曦还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