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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撿到寶(4/4)

水生一套武功者,便賞銀五百兩。然而,武學薪火相傳,相比民間各種討生活的技藝傳承,條件更為嚴謹與苛刻。而顧府護院武師的武學來源,又分為三種情況。

第一種:傳統的拜師學藝,最講究「藝不輕傳」與「師承有序」。未獲師門同意私自傳授武藝被視為破壞門規、背叛師門的大忌。這些武師沒人敢跳出來傳授武學,賺取500兩酬金。第二種:武師憑藉個人的見聞與悟性,東拼西湊而來的大雜燴。這些武師見有利可圖,個個躍躍欲試、競相爭取,卻沒人得利。因為顧水生當時年紀雖小、眼界卻很高,瞧不上東拼西湊的雜學。最後幸得第三種武師,受不了重金的誘惑,願意把他們的家傳武學拿出來傳授,顧水生的形意拳和八卦掌就是這樣而來的。

眼看張孝全抿著嘴、一張白白胖胖的臉孔漲得通紅,表情像是很生氣,又似很委屈一般。顧水生連忙迎上去,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很熱絡地說:「阿全啊!才幾天沒見,你怎又發福了。我正想帶兒子去向你討個吉利,沒想到你就急著來送紅包嗎?」

「我……我……」張孝全張著嘴巴、喉結動來動去,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講什麼才好。

他先前從陳靜月口中得知,自己最要好的朋友顧水生,昨天又新添了一個兒子,如今父子倆就在隔壁。張孝全心裡頓時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既為好友添丁而高興,卻又為自己沒在第一時間被告知,覺得不受重視而感到深受委屈,很是不舒服。

張孝全原本是要來興師問罪,卻被顧水生先聲奪人的神操作,弄到忘了自己構思好的台詞。

見他急到滿頭大汗,顧水生拍了拍他的臉腮,笑咪咪地說:「別充楞了,快把禮物拿出來啊?」

「原來,我爹臨場發揮的演技,竟然這麼牛逼!」顧老六內心讚嘆,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外表看起來那麼老實忠厚,但扯起謊來卻臉不紅氣不喘,張口即來完全不用打草稿。最主要的是,顧水生提都沒提過,今天要帶他來拜會自己的好兄弟張孝全。當然啦,這並不能代表顧水生不重視他與張孝全之間的情誼。相反的,顧水生其實早就有所打算,想等逛完市場之後,再順路去『張記書店』拜訪張孝全。緣由張孝全很有商業頭腦,光是在鎮上的產業就有好幾處,而他平日最常待的地方就是書店。

「哈!你急個什麼勁,好像我很小氣,連小侄子的見面禮都捨不得送出手似的。我是這樣的人嗎?老大!你要是敢點頭,我就跟你翻臉。剛剛一送走客人,我連喝口茶都沒,不惜憋著尿,急沖沖的跑過來,忙中有錯,忘了把見面禮帶過來嘛!」張孝全劈哩叭啦一輪輸出,繼而抓住顧水生的手臂,一邊拉著他往外走、一邊口沫橫飛的說:「走!來去我那邊,憑咱們的交情,你的兒子就是我兒子。為了展現我的誠意,讓兒子自己挑,無論他選中什麼,我絕對不會皺下眉頭,這樣夠意思了吧!」

話音止息時,他已經把顧水生父子拉出沈清梨的服飾店,後面跟著三個湊熱鬧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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