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夢裡不知身是客?

「那便如你所願。」顧老六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想到來日方長，現在要是把系統給逼急了，也不知它又會整出什麼么蛾子來。與其面對不可控的風險，不如先給系統嚐點甜頭，建立彼此間的信任度，以後再徐徐圖之。於是，顧老六便將托著那陰囊底部的雙掌，緩緩地收攏起來，十指力透那柔軟的囊皮。很快的，他感覺到自己五五對分的手指，一左一右，同時接觸到一個實體物。知道自己終究走到這一步，從娘胎鑽出來都還未滿一天，就能把他父親的卵蛋玩弄於股掌之中。

造孽啊！不，是造化弄人！

他心裡百感交集，儘管又羞又愧，卻又莫明的興奮，只能說老天待他不薄，只覺他父親的睪丸，又重又沉，捏起來軟中帶股硬硬的彈性，感覺好像在掐捏滷蛋。只是這睪丸的體積非常碩大，肯定不是雞蛋或鴨蛋，只有鵝蛋才足以相比擬。

這是顧老六二世為人以來，雖然不是第一次捏到男人的睪丸，卻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大的陰囊、第一次捏到這麼大的睪丸。最不該的是，眼下被他捧在手中，這個黝黑的皺皮包裹著兩粒大如鵝蛋的睪丸、重量超過半斤、體積大如八仙果的陰囊，是他這一世的親生父親的子孫袋。想到這一點，即便思想老成持重的顧老六，臉孔仍舊沒辦法不發燙，不好意思去正視自己褻玩父親卵蛋的實況，乾脆來個眼不見，心不煩。他閉上雙眼，努力摒除雜念，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掐捏睪丸的手上。

「系統！我這樣捏卵蛋，應該有得分吧？」顧老六邊掐捏邊用心語提問。

下一瞬間，他耳邊就響起系統那獨特易辨的嗓音，仿如蚊子在傳音：「像現在這樣，宿主雙手同時捏到二粒卵蛋，這是最標準的方式，捏一下得一分。如果換成左右手輪番交替捏卵蛋，那就得捏二下，才算一分喔。對了！宿主要是想知道，自己得分的進度，本系統可以打開計數器，計算即時得分的提示音，宿主每得到一分，就會聽到叮的一聲，提示你得到一分。如果宿主仍舊不放心，非得眼見為憑的話，本系統可以打開視頻，讓你閉著眼睛也看得到，自己努力捏蛋的得分情況。」

「我前世看過不少中國人製作的動畫，知道那是什麼情況。每次看到這種情節時，我就會被那系統的提示音，叮到頭很大；被視頻上那得到一分、得到一分的字幕跑馬燈，弄到眼花瞭亂。反正我願意相信，你這個氣宇軒昂的系統，肯定不屑坑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所以，那些徒具形式的表面功夫，還是能免則免吧。眼下我最關心的，是我掐捏卵蛋的力量雖然不大，但我爹應該還是有所感覺。我繼續捏下去的話，恐怕很快就會把我爹給弄醒，到時教我如何自處？」

顧老六為了挖掘系統的秘密，不得不虛以委蛇，當真是提著心在掐捏他父親的睪丸。雖說這也是一種助人為樂的事，但畢竟是有違人倫道德。顧老六甘冒大不韙，抱著為善不欲人知的心意，希望他父親能睡得很沉、睪丸的神經突然秀逗掉。

可惜事與願違，系統傳音入密地說道：「宿主，你爹早就被你弄醒了。」

「不會吧？」顧老六心裡哀嚎一聲，雙手驀然僵住、心情好不緊張。

更進一步的說，他覺得自己的處境，有如等待法官宣判刑責的罪犯！

「宿主不用緊張，你爹雖然已經發現，自己的陰囊從褲子裡跑出來垂吊在你眼前，被你捧在雙手中掐捏著二粒卵蛋。不過，本系統感知到你爹的情緒，毫無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