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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回应,没有泪光涟涟望着他的娇喘,没有直白热烈饱含情绪的眼神……更不会大胆到抓着他的手放在那对饱满的奶子上,或者让他的手指插进泥泞潮湿的小逼,然后一边用大腿根夹弄他的手掌一边喘着气问他——
“跟慕挽霜做爱和跟我做爱,哪个比较爽?”
……慕挽霜毕竟是慕挽霜,江念毕竟是江念。
江念永远不会成为慕挽霜,同样的,慕挽霜也永远不会成为江念。
他们本来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景玉珑忍不住又想起了江念在床上的样子。
然而,能让他第一时间想起来的画面,一个比一个不堪入目,一个比一个香艳入骨。
……真的太骚了。
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能骚成这样?
江念是只有和他景玉珑上床的时候会这么骚,还是不管是谁只要和她上床,就都能看见她媚态横生、勾得人想狠狠干死她的浪荡样?
不合时宜地,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了藏书阁那个抓住江念手腕的少年。
“……”景玉珑的唇角渐渐压平,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眸色已经一点一点变得冷凝。
衣带忽然被人拽住,慢慢往外面抽开。
衣领被掀起来的下一秒,景玉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扣住了慕挽霜的手,眼睛里有尖锐的厉色一闪而过,他攥得很用力,绷紧了唇角沉默地看着她。
慕挽霜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一时间不敢再乱动了,硬着头皮试探地问他,“夫、夫君,你是不是不想与我……”
景玉珑神经骤然一松,知道自己刚才反应过度了,用力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口气,尽量压下胸口滋生的不耐烦情绪,放缓了声音,他并不想吓着她,“不是,我只是有些累了。”
他当然不敢让慕挽霜掀他衣服。
五天前荒唐的一夜,江念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多到离谱,尤其是胸口和腰腹,布满了各种斑驳的吻痕和咬痕,就像江念故意打在他身上的独属于她的烙印,过了这么多天,那些痕迹浅的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有几个牙印她咬下去的时候疯了一样用劲,直到现在还能在胸口上看见印子——他如何能让慕挽霜发现?
短短几个月时间,有什么事情在无声无息中已经悄然发生变化。
慕挽霜又怎么会想到,此时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夫君身上遍布着另一个女人留下的痕迹,欲根早就插过了另一个湿软的肉穴,就连和她接吻的时候,心里想到的也是另一个女人唇舌的滋味?
……这是不对的。
景玉珑按住眉心缓了会儿,随即用手掌捂住了眼睛,强行遏制住脑子里所有凌乱的、狂躁的、奔涌而出的有关于江念的思绪,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是错的、不对的、应该被坦白和修正的,他不能任由事情朝这样的方向发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