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

那笑容看着正常的，嘴角弧度刚刚好，神也温和，但蒋明筝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一就拆穿了——那笑底下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你给我解释解释。

“那明天的约会，你准备怎么办？”

聂行远终于开了，声音里听不喜怒：“最好是，下了节目敢往家里带人，我们仨都和你没完。”

聂行远听完，没说话，但嘴角那丝笑意明显真实了几分。他往后靠了靠，换了个姿势，慢悠悠地开，语气轻得像在聊一件无关要的事：“那隋致廉呢？”

她说着，对着镜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双手合十，态度端正得像在宣读保证书：“不心动，不喜，更没有发展计划。家有贤夫，我绝对不沾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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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第一天？”

觉得自己被落了面，到他选的时候，他笑了笑，说了句“我年龄也比二位小”，便大大方方上前摘下了虞佩的像牌，动作脆利落，仿佛刚才那番暗涌动本没发生过。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陈慎靠在沙发上，看着隋致廉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挑了挑眉，没说话。池追低看了一手里蒋明筝的像牌，又抬看了看楼上，直接回了自己屋，只是最后关灯上楼的陈慎还是拿走了关罄繁的名牌，孤零零的留在那像什么样。

“和池追只是因为合作过ZOE 1.0，项目报告里你肯定都能看到。”蒋明筝没撒谎，承接2.0的项目本来就要吃透1.0所有的内容，这一她底气很足。再说池追赛车手的份，汽车营销的本绕不过这位大明星，她接他纯粹是工作需要，至于上恋综遇到合作过的对象……是巧的，但在某些醋王这儿，不解释清楚就是自找麻烦。

蒋明筝的表情僵了半秒，很快又恢复如常。她低下，假装在整理睡衣的袖，声音控制得恰到好：“他？”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俞棐和他没什么业务往来，我和他更没什么接。我不喜他这款，而且他那人，看不上我等升斗小民。”她说着抬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轻松，“节目组肯定是安排他和罄繁组CP的，豪门CP嘛，到时候网友扒她们的份你懂得，我肯定不能坏节目组好事，你放心，我一定、绝对、肯定自退避三舍，避其锋芒。”

蒋明筝絮絮叨叨讲了一通，从菜市场到猜职业，把能说的都说了。聂行远听完，评了一句：“听下来还不错。嘉宾都有谁？”

隋致廉站在白板前，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两秒，没有伸手。他转过来，语气平淡地说了句“好，那就这么安排，今天也累了，都早休息”，然后跟几人寒暄了两句，便转上了楼。鞋踩在木质台阶上，声音不不慢，听不什么情绪。

聂行远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样，终于没绷住，嘴角微微上扬：“行，等节目播我俩一起看你综艺首秀。”

蒋明筝一气，对着镜比了个“给我”的手势，表情严肃得像在执行一项绝密任务：“放心，我保证搞砸一切。”

梁晋自然没什么悬念，他早就锁定了目标，上去拿走了唐嘉意的名牌，回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丝满意的弧度。

蒋明筝被他看得心里发，赶补了一句：“真的，我躲他都来不及。”

视频接通，对面男人显然也刚洗完澡，发还着，正拿巾有一搭没一搭地。

她说得是，逻辑严密，理由充分。但她说完之后，发现聂行远没有立刻接话。屏幕那安静了两秒，他就那么看着她，目光不咸不淡的，像是在品一杯味不太对的茶。

白板上转就剩下了关罄繁的像，孤零零地贴在那里。

“嗯嗯。”蒋明筝如捣蒜，态度端正得像在参加党宣誓，恨不得把“清白”两个字写在脸上。

聂行远听完，盯着她笑了。

但聂行远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靠在椅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慢悠悠地开，语气听着像在聊家常，但蒋明筝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太熟悉这语调了——三分拷问，四分醋意，剩下三分是“你要是敢说随便试试看”。

蒋明筝并不在乎明天和谁约会，但第一天就让节目组抓到自己的小辫，多少让她有烦躁。洗完澡后她没立刻去，换好衣服，打开洒，上蓝牙耳机，坐在桶上给聂行远拨了个视频。

洒开着，声哗哗的，蒋明筝还是习惯地用手捂着嘴，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聂行远看她这副鬼鬼祟祟的样，没说那些“我早说了节目不容易你不该去”的废话，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耐心等着她往下说。

两个人不愧是彼此最了解的人。蒋明筝本来想糊过去，怕他多想，特意没提某些名字。但聂行远在这事上没那么好糊，她越回避，他越清楚有问题。蒋明筝没招了，只好扭扭地从女嘉宾开始介绍，一个一个报过去，到最后两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