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慢慢的，的，让她每一寸被撑开，被刮得酥麻。

他的骨撞上来，撞得她往前，又拽回来，再撞。

“…………”她小声说，像犯错的孩不正确答案。

谢穆没说话，他把她从蜷缩的壳里剥来，扔回床上，床垫弹起她烂的。

“死你好不好。”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你。”

他往更凿，往更狠里。

她摇，泪甩下来。

离开时带一声轻响。

妙穗受不了，手指胡地在桌面抓，抓到一张纸，纸立变成皱的一团。

她听见每个字，脑已经化开，变成一滩黏稠的雾。

他得更狠了。

书桌更冷，她趴在冰凉的木质桌面，尖压着，磨着，成两颗小石。

来，一下，一下，更重，更。

“真欠。”

撑开那些还在颤的，碾过刚刚过、得不堪一击的。

“死你。”

胆越来越大了。他说。

他又扇了一下。

明明是，明明是他让她叫的，可那两个字从尖来，指向的却分明是他。

他又扇她。

知这份文件值多少钱么？他问。

他压上来，重新去。

他低吻她。

所以要惩罚你啊，他说。

“死你。”

“说话。”

“大老公……”

“大老公在我……”

她摇。

妙穗叫着老公。

钉在她最，一，又一，冲来，很满，她哆嗦着承纳，小腹搐，痉挛。

“到底叫谁呢。”

你怎么能这样呢。他控诉。

他松开她的发。

谢穆低看了一。

谢穆大概是真的要死她。

他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耻骨抵着她的，严丝合，像要把整个人都楔她里，死死住。

“老公……老公在我……”

“烂你。”

恨不得把她烂掉，坏掉，成一块再也会说话的、烂的泥。

滴在那份皱成一团的文件上。

“那你现在里夹着，”他盯着她，“什么意思。”

妙穗小腹还在痉挛。里空空的，一一往外。他得太，太多了。

“长记了？”他抵着她额，息缠。

她仰起，咙里发被捣碎的。

可她自己也不知叫的是谁。

妙穗乎乎的。

伸来，卷着她的，纠缠，，牵一缕亮晶晶的银丝，断在两人角之间。

他的还在她里，的，的，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一，撞得发。

他说话时气息不稳，尾音带着压抑的颤。

啪。

白浊的和从翕张的缓缓溢，

文件掉下去。

她终于哭来，噎噎，肩膀一耸一耸。

她合不拢，膝盖红着，脚趾蜷着，脚尖着床单。

她哭声，泪从角鬓发，的一线。

“老公……”她说。声音又轻又抖，像走投无路的人念最后一个符咒。“老公在我。”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羞耻的，委屈的，认命的。

“叫谁呢。”

“……那你把大老公夹了。”

她被哭了。泪大颗大颗下来，睫成一缕一缕。鼻尖红了，嘴被他亲得微，泛着光。整张脸都是泪和汗，糟糟的，可怜透了。

他又去了。

啪。清脆的一声，伴着她短促的惊叫，猛地一夹。

可她夹着他的那里，还在细细地、痉挛地，嘬着，像舍不得放开。

一寸寸撑开她的。

“不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东西在你。”

她呜呜咽咽的，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又被得七零八落，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她答不来。

“我可不是你老公。”

谢穆闷哼。

她蜷在那里，还在抖，还在吐。

“怎么了。”

“死你。”

床成一片，沙发她又抓不住，椅又太，她的被硌红印，悬空，只有他卡在她里，撑着全的重量。

还着，直翘着。

可他的表情那么淡，像这一切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