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下方，一条银质项链垂坠下来，落在肌中间的沟壑上。

扣好人帽。战术启动。

里面是一件运动背心。

妙穗抬起：“我觉……你和别的男孩有不一样……”

“因为我比温让——”他压低声线，气息拂过她脸颊。

他低看着她。

“他们那样就让我……唔……”

他的拇指在她僵的指背上压。

牵引着它向自己。

布料很薄，弹十足，包裹着上半。

万听松嘴角刚勾起一弧度。

肩颈和手臂的线条畅有力，背心勾肌廓，实的腰腹肌在背心下隐约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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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穗着叉的手指了，不确定战术是否起效。

“嗯？”万听松抱着手臂，靠在桌边，等着。

她手足无措地向后缩。

“我在思考。”万听松也不抬。

妙穗脸上的期待瞬间冻结，变成茫然，然后是惊慌。

他抱着的手臂动了动，结上下了，目光瞟向旁边那张大的、足够容纳数人的丝绒沙发，又移回她脸上。

万听松抬手，指向那张型沙发：“乖乖先去那儿坐着。”

妙穗等了几秒，声音地补了一句：“谢谢你的糕。”

战术成功了吗？

然后吐两个字：

“你、你突然脱衣服什么呀……！”

“是我把你想坏了……原来你真的只是吓吓我……”她轻轻说，“你真好。”

她等不下去，怯生生地追问：“你怎么不说话啊……”

妙穗又想缩，万听松抓住她的手。

万听松走到沙发边，俯，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圈在前。

停顿。

万听松这才缓缓站起。

万听松没应声。

“更。”

她掌心下是惊人的度，弹的肌有力的心。

“哈”一声气音。

万听松嘴角僵住。

“怎么样？练得是不是很好？”

妙穗立刻放下叉，几乎是雀跃地在沙发中央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转过，开始朝沙发走来。

他开一把背椅坐下去，胳膊肘撑在桌面，手指棕的发梢，盯着桌上的甜。

“不用担心踩雷，”他勾，“我非常有自信。”

他抬手抓住自己上那件休闲外的领，向两边一扯。拉链开的声音。清晰。他把外脱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椅上。

她一时分不清楚万听松中说的暴发到底是谁，好像是他自己。

“你说得对，乖乖，”他开，声音压得很低，“你应该喜我。”他的目光扫过她开始微微发抖的嘴，“我不是那些讨厌鬼……”

“但是我觉得，”万听松郑重开，“你连靠近我都不想，对我不太公平，起码受受？”

她抬起，看向他。

“我们好好谈谈。”

“我……我以为……”妙穗低下，“你又要欺负我……”她顿了顿，像是费劲地把思绪拼凑起来，然后才慢吞吞地接上，“原来只是带我吃甜啊……”

“是我误会你了，”她说，语气很认真，带着一刚想通似的迟钝，“原来你这么好啊。”

万听松的目光在她脸上和那张沙发之间来回移动。

“万听松……”她抬起，声音混，沾着油。

她开始台词反复利用。

“我们要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则。”

“我怎么会你不愿意的事儿呢？”他说，“嗯……？”

妙穗“嗯嗯”了几声，底亮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