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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脚步。一来她不敢违逆;二来,她心里那股对夜凌霄的好奇和探究欲,以及光幕带来的隐约“保障”,让她决定冒险。而且……她偷偷瞥了一眼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脸上微热,脚步却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夜凌霄并未走远,就在凌云阁后院的一处独立院落前停下。院子很安静,与前面的奢华喧嚣截然不同,古树参天,显得幽深静谧。他推开一间房门,里面灯火通明,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足够容纳数人的柏木浴桶,桶内热气蒸腾,水面漂浮着一些花瓣和草药,散发出淡淡的、清苦中带着馨雅的香气。
“进来。”夜凌霄站在门内,回头看她,玄色锦袍在灯火下泛着幽光,衬得他脸色更加白皙,眼神也更加深邃难测。
张晓雨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浓郁的药香和热水蒸汽扑面而来,让她脸颊有些发烫。她偷偷打量房间,除了浴桶,只有一张简单的床榻,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窗户紧闭,气氛私密而……暧昧。
“把门关上。”夜凌霄淡淡道。
张晓雨转身关上门,心里更慌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一个这么大的浴桶……他想干嘛?
夜凌霄走到桌边,拿起一杯早已备好的热茶,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张晓雨。他看着她紧张地揪着裙摆,小脸在灯火和蒸汽晕染下泛着桃花般的粉红,睫毛轻颤,红唇微抿,瓷娃娃般的模样我见犹怜。尤其是那身浅粉纱裙,被室内的热气一熏,似乎变得更薄更透,隐约能看见里面肚兜的轮廓和那对饱满奶子的形状。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今日我替你解围,废了那人一只手。”夜凌霄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你打算如何报答?”
张晓雨心里一紧,来了!她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她脑子飞快转动,继续扮演瓷娃娃假乖,低着头细声细气地说:“总舵主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日后总舵主若来醉雨楼,酒菜一律免单,定当竭诚招待……”她试图用生意场上的客套话蒙混过去。
“免单?”夜凌霄嗤笑一声,缓步走近她,高大的身影再次带来压迫感,“你觉得,我缺你那几顿饭钱?”
张晓雨后退一步,背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那……总舵主想要什么?只要小女子力所能及……”她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夜凌霄已经近在咫尺,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夜凌霄低下头,凑近她的脸,目光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流连,然后下滑,掠过她精致的下巴,纤细的脖颈,最后定格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他的眼神如同实质,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你。”
张晓雨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他,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翻滚着浓重欲望的眼睛。她之前只是猜测,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毫不掩饰的意图。恐惧再次袭来,但与此同时,光幕的规则效果似乎也在悄然生效——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冰冷的杀伐之气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灼热、更加直白的侵略性。而且,他眼底深处,除了欲望,似乎真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不安或不确定的东西?
这让她胆子又大了一点。她想起光幕说的“病娇缺乏安全感”,或许……可以试试?
她忽然微微侧身,假装要躲开他的视线,这个动作却让她胸前的丰盈更加突出,轻纱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侧身,一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大片雪肤连同深邃的乳沟都暴露出来,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硬挺起来,顶在肚兜上,带来清晰的酥麻感。
“总舵主……别这样……小女子、小女子怕……”她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迅速湿润,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瓷娃娃般的脸蛋配上这表情,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和……破坏欲。
夜凌霄的眼神果然更加幽暗了。他看着她“害怕”的样子,看着她不经意间展露的春光,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心里那股翻腾的欲望和某种更深层的不安交织在一起。他本该直接将她锁起来,关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杜绝任何人觊觎的可能。可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他又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听听她会不会软软地叫自己“哥哥”,说只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