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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妤咬了咬下唇,终是下定了决心。
她伸手揽住凌启滚烫的腰身,将他半扶半抱地拉起,自己则靠坐在床头让他背靠在自己胸前坐在床榻上。凌启此刻浑身发软,整个人无力地向后倚靠,后脑勺抵在裴妤的肩窝处,急促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师兄……"裴妤的声音在他耳畔低哑响起,带着一种安抚的温柔,"得罪了。"
手指探向凌启的衣襟,里衣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胸肉若隐若现,她熟练的为他解开了衣带,将衣衫褪至腰际。凌启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他的喘息微微颤抖,苍白的肌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两点粉嫩的乳尖在胸前挺立。
"嗯……"凌启无意识地呻吟,身体在裴妤怀中不安地扭动,臀部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裴妤的小腹。
裴妤深吸一口气,右手缓缓向下探去,指尖勾住了凌启的亵裤边缘。那布料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那处肿胀的私密上。她轻轻一拉,凌启的下身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入眼便是立起的粉嫩玉茎,她拨开再往下看那花穴早已泛滥成灾,花唇微微张开,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顺着臀肉滴落在床褥上,积成一小片水渍。
"怎么湿成这样,"少女含笑低语,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挺立的阴蒂,"这里……一直在流水。"
男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唔嗯……痒……想要……"
"师兄乖,放松,"裴妤将他搂得更紧,左手环过他的胸口,安抚地摩挲着他平坦的小腹,右手却隔空取来桌上清洗净的狼毫笔,之前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这笔杆粗硬修长,通体光滑,是用上好的紫竹制成,上面镌刻有繁复纹理,似乎只是拿来观赏用的,不知道这样的杆身插进去会有什么滋味?刚好能用来疏解这具身体的饥渴。
她将笔杆的圆钝顶端对准了那不断张合的穴口——那里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笔杆刚一触碰,便被黏稠的淫水包裹。裴妤手腕轻轻用力,粗硬的不敢便撑开了紧致的花唇,缓缓挤入了那炽热的缝隙。
"啊……"凌启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瞳孔瞬间涣散,"不……不要……"
"吞进去了。"裴妤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你的小穴吸得好紧,笔杆都被夹住了。"缓慢地将笔杆向内推送,紫竹的冰凉与体内灼热的软肉形成鲜明对比。他那里因许久未承欢而紧致异常,内壁的嫩肉紧紧绞缠着入侵的笔杆,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润滑。裴妤能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处被撑开的软肉正痉挛般地收缩。
"咬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笔杆出去?"裴妤正欲加深力道,指尖却无意间触碰到笔杆与笔头的连接处。微微一旋,只听极轻的"咔哒"一声,那狼毫笔头竟整个旋了下来,露出笔杆顶端圆润的截面,蓬松粗硬的玄色笔头掉在床褥上。
少女眸光一暗,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她将笔杆继续抵在凌启湿润的穴口,另一只手却持着那簇狼毫笔头,缓缓向下探去。
"你……在干什么……"怀里的人似乎察觉到异样,顺着她的手想要往下看。
"别怕,让你更舒服一些。"
话音未落,她握着笔杆的手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的紫竹笔杆瞬间贯穿到底,硕大的圆头狠狠顶在了凌启骚穴深处,与此同时那簇蓬松的狼毫笔头也一并覆上挺立肿胀的阴蒂。
“啊——!"凌启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在裴妤怀中剧烈弹动,像是被电流击中。可使坏的人不予理会,依旧握着笔杆的手快速抽插,坚硬的竹身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的软肉;而拿着笔头的手则快速持续地刷擦着阴蒂,粗糙的狼毫毛在肿胀的阴蒂上扫过,带来一阵酥麻到骨髓里的痒意。
"唔……哈啊啊啊……不行……不要这样……不……"男人脆弱疯狂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抓住裴妤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好奇怪……唔嗯……害怕……"
坚硬的抽插与高频的刮擦同时进行,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凌启的下体叠加,仿佛在争着要靠哪个地方先让他达到高潮。
笔杆在湿润的阴道中进出,发出急促的咕唧水声,每一次顶入都让他感受到被贯穿的饱胀;而阴蒂被狼毫笔头反复刷擦,那种细密的、无处不在的酥痒让他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裴妤的膝盖死死顶住、分开。
裴妤观察着他身体的反应,笔头在阴蒂上画着圈刮擦,贴着他耳边宣告着:"硬得挺起来了,是不是很想被这样蹭?嗯?我们天资卓越的师兄原来这么想要被人这样温柔对待?"
"唔嗯……啊啊啊……"凌启语无伦次,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向前挺动,试图让笔杆进得更深,又让肉蒂更紧地贴上那粗糙的狼毫。不过一盏茶,温热的肉穴开始剧烈痉挛,紧紧绞缠着入侵的笔杆,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那粒阴蒂在狼毫的刷擦下充血到极致,红得发亮,颤抖着挺立在花唇顶端。
"要去了吗?"裴妤在他耳边喘息着问,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