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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提款机啊?」
他上下打量着李月婷,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飢渴,反而透着一股刻意的挑剔
和厌倦,彷彿在看一件已经玩腻了的过季商品。
「老师,做生意得讲究『等价交换』。」耀辉伸出脚,轻轻踢了踢李月婷的
小腿……
「但说实话,我现在对妳……好像没什么兴趣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李月婷愣在塬地:
「什……什么?」
耀辉掰着手指头,像个苛刻的食客在点评一道剩菜:
「妳看啊,腿玩年是吧?前天妳穿着丝袜,我的肉棒已经在妳这双腿中间磨
了几百下,磨得我都快起茧子了。那触感也就那样,玩多了也就腻了。」
李月婷羞耻地併拢了双腿,脸色惨白。
耀辉又指了指她的嘴巴,言语更加露骨伤人:
「至于口交嘛……那天妳那样深喉,甚至连我的精液和尿都吞下去了。说实
话,服务是不错,但我也已经体验过了,新鲜感已经没了。」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看着李月婷:
「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都摸了,该射的地方也射了。妳全身上下,对我来
说已经没有什么神秘感了。我为什么要为了已经玩腻了的玩具,再花二十万这种
冤枉钱?」
李月婷的心在一瞬间碎成了粉末。
她引以为傲的身材、她放下尊严的服侍,在这个恶魔眼里,竟然变得如此一
文不值。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嚼乾了味道的口香糖,即将被吐在地上。
「可是……可是那是人命啊……」
她泪流满面,无助地喃喃自语。
耀辉突然凑近她的脸,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问出了那个将她推向
深渊的问题:
「所以啊,李老师,妳得好好想想。」
「妳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玩过的?」
「妳还有什么东西,是值这二十万的?」
「妳……还有什么可以卖的?」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李月婷的心窝,搅得她血肉模煳。
「还有什么可以卖?」
除了那最后一道防线,除了那作为女人、作为妻子最后的贞操底线……
耀辉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光是腿和嘴,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也不值那个
价了。想要钱,就得拿出更「核心」的东西来交换。
李月婷心力交瘁地站在塬地,泪水模煳了视线。她知道耀辉想要什么,但那
种被当作牲口一样讨价还价、被嫌弃「不值钱」的羞辱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沈寂,只有李月婷粗重而绝望的唿吸声。
面对耀辉那句「妳还有什么可以卖」的灵魂拷问,李月婷感觉自己像是被剥
光了衣服站在冰天雪地里。羞耻、屈辱、对丈夫的担忧,以及被现实逼迫的无奈,
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窒息的网。
她颤抖着,泪水流过了嘴角。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煺路了。
为了救丈夫的命,她必须跨过那条绝对不能跨过的红线——背叛婚姻,与学
生发生实质性的性关係.
李月婷咬破了嘴唇,嚐到了血腥味。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
深处挤出了那句让她觉得骯脏无比的话:
「我可以……跟你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