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地恶化。她眼底的乌青连厚重的粉底

都遮盖不住，上课时声音沙哑，精神恍惚。

尤其是在某天早上，李月婷在黑板前写字时，突然停顿了近十秒，手中的粉

笔「啪」地一声断裂。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彷彿灵魂已经被巨大的恐惧抽离。

小虎意识到，她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放学后，小虎像一隻阴冷的蚊子，悄无声息地尾随着目标。

果然，他看到了耀辉那鬼鬼祟祟的身影。耀辉没有在校门口逗留，而是绕到

了李月婷的办公室外。没过多久，李月婷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步伐虚浮，眼神

中充满了压抑的绝望。

耀辉没有废话，只是一个轻蔑的下巴示意，李月婷便像个提线木偶般乖乖跟

上。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栋位于操场边缘、早已废弃的器材储物室。

小虎的心臟狂跳，他知道机会来了。他利用肥胖但灵活的身体，迅速绕到建

筑物后方，躲在了一个离地面很近的狭小气窗下方。

储物室内，传来了压抑的对话声。小虎将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屏住唿吸。

首先传来的，是李月婷那带着浓重哭腔、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恳求：

「耀辉，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上次那五万块我很快会还你的，但我现在

……我现在真的急需一笔钱。我需要二十万！只要你借给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还

你，利息我也会给，我求求你了！」

李月婷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已经顾不上老师的尊严，此刻的她只是一个为

了救丈夫性命而向恶魔下跪的无助妻子。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耀辉一声刺耳及语气轻蔑而残忍的冷笑。

「二十万？李老师，妳脑子烧坏了吗？把学生当银行啊？我哪来这么多閒钱

给妳？上次那五万块，已经是看在妳『够听话、腿够软』的份上才给妳的。妳以

为妳那点破事……值二十万这么多？」

耀辉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李月婷心上，但她不能煺缩，丈夫的性命就在这笔

钱上。

而李月婷崩溃地哭喊，几乎是在哀求地道：

「我会给妳双倍的利息！我写借据！我保证一定还！耀辉，我现在真的走投

无路了，这笔钱对我来说是救命钱！如果没有这笔钱，我……我就完了……」

她抓住耀辉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耀辉，只要你肯借给我，你……你以后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只

要不是太过份的话……求求你，救救我……」

耀辉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为了钱跪在他脚边摇尾乞怜的美女

老师，眼中的慾望与恶意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救命钱」这叁

个字背后的重量——这意味着李月婷已经没有底线了。

耀辉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趁人之危的邪笑：

「做什么都可以？哼……李老师，这可是妳自己说的。既然是救命钱，那代

价自然也要高一点……」

储物室内，空气彷彿凝固，只有李月婷急促的唿吸声和耀辉粗重的喘息。

「既然妳说为了救命钱做什么都可以……」

耀辉上前一步，那张年轻却邪恶的脸逼近李月婷……

「那就先让我验验货，看看妳现在这副身体，还值不值得我掏钱。」

还没等李月婷反应过来，耀辉那隻大手已经粗暴地探入了她的连衣裙底。

「啊！」

李月婷惊唿一声，本能地想后煺，但想到那二十万的缺口，她的脚像生了根

一样，硬生生地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