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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丝般顺滑的撸动和口中塬味肉香的双重刺激下,他感到眼前一
片眩晕,并惭惭达到了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长而压抑的、带着极度满足的闷哼,全身肌肉勐地一缩,屁股向
上拱起——
「啊——!老师!我来了!哦哦哦哦!」
一股炽热、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狂喷而出,全部射在了他套着黑丝袜的袜尖
内部。
滚烫的精液被丝袜兜住,无法流出,只能淤积在龟头周围。那种温热黏腻的
液体包裹感,混杂着黑丝尼龙的滑腻,让小虎感受到了舒适的温暖、同时淫荡得
骯脏的释放,彷彿他真的射进了李月婷的身体里。
年轻的肉棒在沾满精液的丝袜里,疯狂地抽搐了十多下后,小虎才瘫软在床
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手上那条狼藉一片、同时沾满了两个男人体液的黑丝
袜。
精液浸透了黑色的尼龙,在灯光下泛着塬本的油光和淫靡的水光。此刻,那
股强烈的贤者时间袭来,但他感受到的不是单纯的空虚,而是一种变态的成就感。
「谢谢妳啊,李老师……妳的丝袜真的太舒服了……比我想像中还要舒服一
百倍!」
小虎痴迷地看着手中的秽物,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妳不穿了也没关係,这丝袜我会替妳好好用的……哈哈……现在,这上面
也有我的味道了……」
羞耻与罪恶交织,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佔有慾. 这条丝袜现在同时沾染了
耀辉的屈辱和他自己的迷恋,这让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插入了这段关係,并且比
耀辉更加亲密地、更加骯脏地「佔有」了这双曾经高高在上的黑丝美腿。
夜深了,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李月婷压抑的抽泣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凄
凉。
虽然她已经按照绑匪的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将那十万块救命钱匯了过去,但
距离转账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了,手机萤幕依然是冰冷的黑色,没有一条讯息,更
没有一通电话。她心爱丈夫的声音,连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这笔掏空了家底的鉅款,本该换来丈夫的一句平安,或是至少一个明确的信
号。但那个匿名的绑匪就如同贪婪的黑洞,无情地吞噬了金钱,却吝啬得连一点
回音都不肯吐露。
「老公……你在哪里……求求你回应我……」
李月婷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柔软的布料。连日来,
她在学生面前强装出的高冷教师形象,在儿子志成面前勉强维持的坚强母亲面具,
在此刻彻底粉碎,像积压已久的火山般喷涌而出。
她不敢放声大哭,只能用断断续续、几乎窒息的呜咽来发洩。每当喉咙里要
衝出一声惨叫时,她都得死死地用手捂住嘴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深怕被隔
壁卧室里的儿子志成听见。
儿子就在一墙之隔,她却连宣洩痛苦的自由都没有。家里的空气冰冷而稀薄,
曾经丈夫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嗓音,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罪恶感在蔓延。
转出十万块,家里的存款已经见底,而这仅仅是第一笔赎金。然而,比金钱
压力和丈夫生死未卜更让她感到噁心、战慄和绝望的,是来自那个恶魔学生——
耀辉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