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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到了吗?”
“没。”白梅为自己无能感到无力。
“那我帮你找吧,你等等。”
“好。”
白梅听见了沏茶的水声,然后,陈贤突然没了动静,仿佛凭空消失了。警惕心在此达到极点。
她不敢妄动。
一声轻笑从背后传来。
转身,就被钳制擒拿。
“大帅?”不明所以,实在搞不清对方这一出是想干什么。
“不是要喝水吗?”陈贤只用一只手就拿捏了他的小梅花,另一只还端着刚沏的奶茶。一口饮进,放下手里的杯子,然后,渡给对方。
强势,湿热的呼吸扑在脸上。
稍微适应黑暗后,能看到对方的轮廓了。
最亮的是眼睛。
“……”
寂静得只听见呼吸。
“还喝吗?”对方跃跃欲试,意犹未尽。
“睡觉吧。”她选择不配合不入戏,不自找麻烦。
“可惜了。”
晚星遥遥挂在夜空,月色在春寒中凛冽。乌勒望着皓首苍颜,站在月光里,四野寂静。
想叫住对方,却无论如何也摸不到,追不上。
天色要褪去重彩。
昏昧如同青金石。
模糊现实和梦境的界线。
站着无法触及的人。
最后醒于初阳的第一束光从地平线上出现之时。
牡丹离开了。
乌勒目送着牡丹和她娘家人离开的身影,晨风吹得他清醒。
手里握着的是一枚古朴的龙形玉佩,龙的身形弯成拉满的弓。
典当换的。
乌勒十几岁时误闯过一间当铺。一开始他没注意到毫无声息的掌柜,还以为那是个花瓶。掌柜白得跟死人骨头一样。
明明是灰扑扑不起眼的小玩意儿,愣是让他一眼看见了。
已经家道中落一穷二白的小子自觉自己应该买不起,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价。掌柜阴恻恻地笑了。
像纸人突然活了,开口说话。
乌勒感到毛骨悚然。
掌柜拿出一张纸,要了他的指甲,包起来存放。允许他赎回那枚古朴的,龙形玉佩。
他不太明白赎回是什么意思。
但一踏出大门,当铺就变成死胡同的墙,仿佛一切都是幻觉。
只有掌心的玉佩和修剪过指甲的双手能证明刚才的真实。
若有所思。
陈贤作为座上宾,原则上是不需要干活帮忙的。不过真不帮他就不是陈某人了。有点脾气全部用在耍军威霸道上,“我是大帅你们都听我的!”
然后就开着那驾昂贵的雪佛兰扬长而去,去城里给婚礼置办礼品。乌勒望着大帅潇洒离开的车尾气,只能无奈再无奈。
粘人精当然是寸步不离阿玛拉格的。恨不得把阿玛拉格时刻拴在腰上。白梅作为挂件又被理所当然的带上了。
陈大帅的名号太响亮,为了低调,他直接用回了阿穆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