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通过听筒隐约听到了陈贤的“你先亲我一下我再接。”被白梅拧了耳朵，“错了错了，我这就接，小梅你不疼我了！”

就像……沈喻的人生。

合着你之前都在磨洋工啊？！

“玉面罗刹。”

“您好白女士。”

“好啊。”

但他并没有允许李虞可以拒绝的意思。已然上手抓起她的手用锉刀仔细地磨掉那些惹人不适的不平。

整个申城官场送给沈喻的诨名。

她刚放下剪刀准备换成锉刀，沈喻就不请自来闯房间。

“就我们两个。”

“沈长？”

“就我们？”李虞有些不可置信，“沈大人这几天这么有闲心吗？”

沈喻得意，“我办完事了。”

李虞沉默了。

“停，我不吃那，打算多少钱？全东北的兄弟都等我给他们加餐，可别让我没面。”

白梅认了沈喻的声音，“找大帅的吧？稍等。”

“你——”

电话被那利索挂断，沈喻无奈摊手，“陈大帅还是一如既往地利落。”

沈喻笑笑，“自是不会让大帅失望的。”

李虞自觉闭嘴。

沈喻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要见谁？”

“要不要表哥帮你呀？”沈喻笑眯眯走来。

稀奇。

沈喻突然就不笑了，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到：“听他娘这群小赤佬放狗。”

“嘟嘟，嘟……”振铃十下，电话接通，“喂，您好，这里是陈府——”

无所事事的李虞只能看着沈喻当消遣。男人鼻侧缀着寓意兵祸的刀疤痣，白纸上只有一却刺醒目的墨，便彻底毁掉的完。

沈喻修得很认真。

他并不认可这么羞耻中二的外号。

舒服地伸个懒腰，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扰表妹了。

好了，现在大总统代的事都办完了，轻松了。

沈喻享受着对方的注视，心情愉悦地明知故问：“看什么？”

“那就等大总统的正经电话了。”

李虞正在修指甲。

“啧，是我。”陈贤漫不经心地卷着电话线玩，“沈长啊，替大总统来探路的吧？”

动作还真是快，怕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被灭了。难那批破铜烂铁上真刻了让大总统破防的东西？

好了，现在来理一下陈大帅手里的那批货。他拨响奉天陈府的电话。

吓得她一个激灵。

她不留甲前。甲板质地偏脆，又经常摸油墨，的容易藏污纳垢。看着都难受。她每次都要用剪刀剪一遍，再用锉刀磨平，光秃秃的，最净。

在白女士呵斥的“正经”里陈贤接手了连线。

“……”

就像幼时当木工学徒，打磨木件那样，一丝不苟。虽然他早就不学木工了，不过养成的习惯一直也改不掉了。

……

“陈大帅，鄙人知您一向不废话，有些事情我们就开门见山了。”

“今晚去卡尔登饭店吃饭。”打磨好秘书的指甲，沈喻冷不丁冒一句。

陈贤欣然应下，语气却变得冷起来。

“哎呀，这是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