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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变(二)陈贤(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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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变(二)陈贤



“叮铃”

“叮铃”

“叮铃”

“叮铃——!!”

陈贤醒了。

下意识按停铃声,他看了闹钟,凌晨三点。

于是他拿起闹钟走出房间。

抓包了正在厨房偷吃宵夜的警卫。

“大,大帅!”警卫有点尴尬,贪嘴被抓包总是会心虚。大帅脸色还那么臭。

陈贤阴森地笑了笑,山雨欲来风满楼。

“就是你小子,给我调的三点的铃,想让我赶上奉天凌晨三点钟的太阳?”

阿欧。

警卫这一刻的心虚达到了极致:没法洗,因为这真是他调的。

忘了,嘻嘻,不对,呜呜!

陈贤随手把闹钟扔给警卫,看都不看,“你自己处理。”

警卫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大帅去的方向,好像是白小姐的房间。难道是……他抱着闹钟,露出了懂得都懂的笑。

他没想错。

陈贤就是去找白梅的。

“叩叩。”

白梅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做梦呢,梦去不知道哪个时代当草原姑娘了。

正梦到被诺颜骑着马抓回来,敲门声把她叫醒了。

她一开门,差点没把门关上。

诺颜?!

不对不对,是大帅。

白梅这下清醒了。

”大……帅?”白梅还是有点头皮发麻,“有什么事情吗?”

陈贤看着平日里狡黠得狐狸一样的姑娘鹌鹑似地嗫嚅,刚刚平复的起床气突然变成了恶劣心。

“我有这么吓人吗?”

明知故问。

连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白梅不确定到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把陈贤的脸安在诺颜身上,还是诺颜从梦里爬出来了。

“做噩梦了。”她决定老实交代。

陈贤眨眨眼,有些愣住,“啊?”自觉进入了白梅的房间,还关上了门。

姑娘坐在软硬适度的床榻上,揉揉惺忪的睡眼,“我梦见我是个古代人。然后你是个蒙古人,把我抓奴隶,替你伺候大夫人(诺颜的妈妈),一年后,你出征回来,大夫人让我走了,我才出了差不多十几公里地吧,你骑马又把我抓回来!还说‘额吉把你放走是一回事,跟你又被我抓了是两回事’,简直无赖!!”

白梅越说越来气。

真不要脸!

陈贤仔细地听着,又感觉这是他会做的事情。“那还睡吗?”他问。

“睡啊。”白梅缩进被窝,准备睡觉。犯困的人容易放松警惕,她似乎忘了什么。

床一塌,陈贤躺了上来。

白梅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呃……”姑娘欲言又止,不敢置信,“大,大帅?”

“怎么了?”

男人闭目养神,毫无自觉。

不确定,这如出一致的无耻,更加像了。“您,不回房间吗?”她迟疑地问。

陈贤装睡了没听到。

“大帅!”她急了。

“听着呢听着呢。你怕黑。”男人把姑娘搂进怀里关了灯。

就这么大剌剌地楼抱起来,还能闻见陈贤身上“樱桃味”费洛蒙,于是白梅没招了。

算了,睡吧。

她妥协了。

妥协的代价就是被吃干抹净。

汉家的姑娘在采买的路上被蒙古的诺颜掳走,丢进帐篷里看都不看,让额吉善后。

他要去追赶西征的大部队了。

只留下两个妇人你看我,我看你。

“阿穆尔要带兵,看家里我一个人不方便不安全,所以把你抓来了,给我作伴。”妇人曾经也是汉人姑娘,说起汉人的话得心应手。

说是额吉,意外地年轻。更像是姐姐辈的人。

“哦,我14岁生的阿穆尔。今年三十。”妇人痛快解释了姑娘的疑惑,“阿穆尔的父亲十年前就战死了。真是的,这孩子也算是我一个人带大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妈妈我怎么样他还不清楚吗?这会儿倒是觉得额吉柔弱不能自理了。”

妇人的汉语还是那么流畅。

不过话题的正主已经骑马跑远了,还是着手处理眼下的生活吧。

来都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青儿就好。”

妇人教她蒙语,她也学着帮妇人干事。放牧,挤奶,给牛羊看病,驱赶野狼,加工奶制品和肉类……甚至是骑马。

骑在马背上奔驰草原的感觉确实很刺激。学会了骑马,放牧就不那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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