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他一掌。

扫去，颈间的铜铃随着撞击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容策见她只顾着哭，手下的鞭“啪”一声在她肩，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谁的母狗？”

“息。”容策咬着她的耳垂，一边继续腰一边糊糊地说，“前后一起夹，可把你这小母狗给死了。”

容策满意地哼了一声，下一记撞便狠了几分，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后里那尾被挤得翘起来，蓬松的尾。

屋里昏暗的灯光照着她那副模样——颈上着圈铃铛，后面悬一条狐狸尾，间还夹着一亮闪闪的银，整个人被得横、泪婆娑，活脱脱一条被驯服了的母狗。

银还夹在她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碾着那颗红的珠，后那尾也在晃着，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最后他把她在墙边的矮桌上，掰开她的从后面了去，银被撞歪了勾在她珠上压着来去，她再也忍不住了，浑一僵，痉挛着死死绞住他，一接着一的从两人合往外涌，了满满地，最后连都憋不住，被刺激的了来，后那狐狸尾都被泡得漉漉地往下滴。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从上放下来，让她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地上，颈间的链被他攥在手里，每一下便拽一拽链，让她不得不仰起来。

他玩心大起，伸手拽住那尾的把手往外了几寸，又猛地推了回去。沈知意后从未被这般对待过，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猛地痉挛，前的小跟着死命地绞住他的，一而，最后浇在上。

容策便这样像遛狗一样牵着她在屋里爬了两圈，每爬几步便拽一下链，让她回看他，看她脸上那又羞又、又哭又浪的表情。

“夹得这么，是不是让大舒服了？嗯？说，你是什么？”

容策把最后几泡全在她里，得她缩着直抖。他伏在她耳边着气，伸手扯了扯她颈间的铃铛，叮铃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沈知意哭得满脸都是泪，可底下那张小嘴却诚实地绞了他的，一一地往外冒，把那银泡得溜溜的。

沈知意噎噎地开，声音又小又哑：

“容策……主人的母狗……”

“。”又是一掌。

“是……是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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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隔三差五便来我这里趴着给我一回，听见了没有？”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不然我就把你今晚这副样画下来，让大哥也好好看看他娘的时候多像条发情的母狗。”

“问你话呢。你是什么？”

他抬手“啪”地扇在她雪白的上，扇得那狐狸尾跟着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