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路僻静，付文丽左右看了看没人，悄悄伸手，勾住了季轻言的小指。

光穿过枝叶，落在他们上，把两位少女的影，拉得很长很长。

“我只是不想藏着了，能光明正大地牵着你，能被你家人认可，我比谁都开心”

“你胡说！”雅婷厉声反驳，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付文丽半个人都挂在季轻言上，两人笑闹着推开教室门。

“放心吧伯母，往后的日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

付文丽没说话，只是悄悄把两人相握的手，又收了几分。

付文丽连忙从季轻言上松开，回到自己座位，她心里隐隐奇怪——最近班里的人，好像越来越不买班长的账了。

季轻言脚步一顿，侧过看她，底带着浅浅笑意。

只是令付文丽没想到，下一秒，教室里那层看似平静的伪装，骤然碎裂。

光透过窗洒在餐桌上，温明亮，季轻言轻轻握住付文丽的手，在她掌心轻轻了一下。

“你也好意思提纪律？你仗着是班长就滥用职权，扣我们的分，抢我们的奖，老师面前一，背后一，你真当我们瞎吗？这也是纪律？”

轻声叮嘱。

不知是谁先重重一拍桌，刺耳的声响划破早读的死寂。

“走吧，我们去上学”

季轻言反手将她的手整个握住，掌心温有力，声音放得极轻，却格外清晰。

“你们两个互相扶持，好好努力，比什么都”

“胡说？全班都知！”

“以后这条路，我陪你一起走，考也好，未来也好，我都不会放开你”

“故意让我妈调侃我们”付文丽小声嘟囔，脸颊又泛起薄红。

原本低看书的同学齐刷刷抬，神里全是压抑已久的不满与冰冷。

季轻言停下脚步，在晨光里认真地看着她，轻声补充。

一句话，像火星掉油桶里。

“那你以后……不许再偷偷吓我”

雅婷的朗读声戛然而止，握着书本的手指猛地收，脸瞬间惨白。

不是早读纪律，还是私下里的议论，总有一团无形的漩涡，把雅婷死死困在中心。

她抬望季轻言底，那里面清清楚楚，全是自己。

吃过早饭，季轻言自然地拎起两人的书包，替付文丽分担了重量。

“嗯，不吓你”

“雅婷，你能不能别念了？吵死了！”

“永远不会”

清晨的风还带着微凉，起两人额前的碎发，安静又舒服。

“纪律？”后排一个男生嗤笑一声，猛地站起，目光锐利如刀。

“你们……你们什么意思？早读时间本来就该朗读，这是纪律！”

一生的承诺，在安静的早餐时光里，悄悄落了地。

“刚才在饭桌上……你故意的吧”

同学们各各的，形同陌路，唯独雅婷站在讲台边，独自拿着书朗读。

所有人近乎刻意地无视她，只有苏柔缩在角落，小声跟着她念，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动。

动静立刻引了全班目光，而她们也第一时间察觉到，教室里气氛诡异得反常。

“也不许再不理我”

付文丽心一，所有的别扭都化作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

付文丽嘴上嫌弃她多事，脚步却乖乖跟在她侧，一路并肩走家门。

全班瞬间炸开。

“故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