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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被淫水润得通红。
他嘴巴挺好看的,还很软。
段西燕擦完他的嘴巴,就见柴嘉树目不转睛地在看她,她脸一红,伸手推他:“我要走了。”
“帮我弄出来。”柴嘉树箍着她的腰,“我到现在都没射,硬得都疼了。”
“怎么会疼……”段西燕听他说这些字眼就臊得满脸通红,她嗫嚅着说,“你骗我。”
“我要骗你,我就是狗。”柴嘉树笑了下,“真没骗你,硬久了,胀得生疼,你摸摸。”
那东西就杵在屁股底下,坚硬滚烫。
段西燕想起上次,腿心不由自主地往外泌出一小包淫水,她往后挪了挪,低头看去,柴嘉树裤子就脱了一半,内裤只脱到大腿位置,茂密的耻毛中央矗立着一根坚硬的巨物。
段西燕想到男人把她舔得那么舒服,自己还尿了他一脸,心里过意不去,颤着手握住了那根东西,上下撸动了几下,又抬眼去看柴嘉树。
柴嘉树的表情已经变了,他喉结不停地滚动,一只手抓住她的脑袋,摩挲了两下,声音沙哑地问:“用嘴好不好?”
段西燕心跳很快,她并不排斥去舔这根东西,就是……羞耻。
她又不是没看过那种片子,那些女优就是这样,跪在男人腿中间,去舔……然后被男人操。
段西燕看着眼前这根东西,咬着唇凑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见柴嘉树绷着身体喘息,她心里涌起某种难言的快感和喜悦,她张嘴含住龟头,像是吃棒棒糖一样,把龟头重重吮了一口。
柴嘉树爽得粗喘一声,他一只手抓着她的脑袋,一只手抓着真皮座椅,忍不住挺胯往她喉咙里插了一下。
段西燕抬手打他的腿,她仰起脸说:“你不许动。”
“行。”柴嘉树克制着没动,他大手按了按她的脑袋,“我不动,你快点,全部吞下去,行吗?”
“我……吞不下。”段西燕嘴唇贴着这根性器,话说得磕磕巴巴,脸也一直通红,“你这个这么长……我怎么可能……全部吞下。”
柴嘉树被她说的话激得性器一跳,粗长一根巨物直接打在段西燕脸上。
段西燕懵了,抓着他的性器说:“它……打我。”
柴嘉树被她说得想笑,胯下的那根鸡巴被她抓得又爽又痛,声音哑哑地说:“段西燕,你快点,我真的硬得好疼。”
段西燕含糊地“哦”了声,低头抓住那根鸡巴,张嘴含住,她很努力地往喉咙里含,但柴嘉树的性器不小,让她全部吞进去,属实是难为她。
段西燕只能吃到一半,然后用力吸吮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