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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池以为只有“那一晚”。
没想到,柴嘉树会再次发消息让他过来,天知道,他在医院病房看到消息时的心情——周身的气血上涌,他的脖颈和脸颊在瞬间变得通红,连呼吸都重了。
过快的心率,让他在这一刻升起头重脚轻的眩晕感。
黄秋兰问他怎么了,他眼神乱飘,说:“有事要出去一下。”
喉咙干得厉害,一想到再次可以和表嫂做那件事,他的心脏就像擂鼓一样咚咚直响。
手指不听使唤,他握着手机,有一瞬间忘了自己要做什么,还是黄秋兰提醒他把手里的吸管放下,他才把吸管放到桌上,抓到自己的包就往外跑,跑出去几步远,才想起来,跟母亲打声招呼:“我今晚让西燕来陪你。”
公交车还要十五分钟,段明池等不了,干脆打了个车,从坐车到下车,全程十一分钟的时间里,他的心脏震颤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抬手想要按住,想让它安静。
但它跳得更快了。
柴嘉树告诉了他房门密码,段明池输完密码进门,打开玄关壁灯,把包放下,换了鞋,这才放轻脚步走向卧室,把灯打开。
谌麦琪躺在床上睡得很熟。
他应该洗个澡再过来的,但他忍不住了。
自从那一晚之后,他每个晚上都会梦见谌麦琪,梦见女人躺在身下,被他操弄到高潮的模样。
她张着嘴在叫,声音软得让他失控发狂。
段明池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酡红的脸,她的皮肤很烫,细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忍不住从她的脸颊往下摩挲到唇瓣,她的唇形很漂亮,红艳艳的,睡着的时候也微微扬起弧度,像是在笑。
他把被子拉开,炙热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她光裸的身体,谌麦琪皮肤很白,个头虽然不高,但身材匀称,乳肉饱满,胸口的奶尖小小一枚,他低头亲了亲,那颗奶尖就颤栗着硬挺起来。
谌麦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她睁开眼就看见段明池趴在身上,在舔吃她的乳肉,他两只手抓着她的乳肉按揉搓弄,帅气的脸庞压在白嫩的乳肉上,薄唇叼住那颗粉粉的嫩尖,牙齿嘬咬。
她怎么会又梦见段明池,还梦见他在吃自己的奶尖。
她居然会做这种色情的春梦,对象还是段明池。
谌麦琪面红耳赤地伸手去推,手刚放到男人头上,就被快感弄得呜咽出声,奶尖酥酥麻麻的,身体也变得软软的使不上力,她抓着他的头发,想求他不要再舔,但她说不出话,体内有一股一股的热流往下奔涌,她难耐地绞着腿,抑制不住地喘息着:“嗯啊……”
谌麦琪把手放到段明池头上那一刻,段明池就抬头看了过来,谌麦琪应该还醉着,神色迷离地看着他,她五官清丽秀气,眉眼精致,鼻头圆润小巧,嘴唇红艳饱满。
大概是觉得舒服,她一直在哼哼,还皱眉咬着嘴唇,表情像是要哭出来:“呜……”
段明池重重吮了口奶尖,见她脖颈都扬起来,他又低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一边细细舔吻那香香的乳尖,她的乳肉又白又软,牙齿咬上去,她就会发出呜咽的叫声,他轻一点,她会发出哼哼声,咬重了,她就瑟缩着身体颤巍巍叫一声。
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泛着潮湿的春意,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像是在求他,求他轻一点。
可段明池被她这双眼看得血液逆流,浑身发热,性器更是硬得要爆炸,他跪坐在床上,分开她的两条腿,拿手握着性器去拨弄她的花唇,就这么一拨,他看见湿淋淋的一滩淫水。
她臀下的床单都湿了,淫水黏到了大腿根。
段明池更亢奋了,他握着龟头就迫不及待地往里顶,过大的尺寸才刚没入一个龟头,就撑得谌麦琪瑟缩着往后躲,她觉得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真真切切感觉到男人顶进来了。
好大,好涨。
不能,她不能再继续做这种梦了,她要醒过来。
段明池握住她的腰按在床上,腰胯往前一送, 全根插了进去。
谌麦琪整个脖颈高高扬起,她张着嘴哭似地叫了声:“啊……”
男人下一秒就箍着她的身体全力抽送起来,他低头亲吻她的脖颈,一只手抓着她的乳肉揉搓,时不时低头咬一口奶尖,气息粗重浑浊,喘息声就在她耳边。
怎么会这么真实。
她能感受到男人那根粗长的物体在自己的身体里一进一出,他每插进来一次,头皮就会发麻一次,尾椎骨也麻麻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她无力地被男人箍在怀里,想开口说话,可一张嘴,冲出喉咙的全是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哈嗯……啊……嗯……啊……嗯……”
段明池一边挺胯操干,一边低头细细地亲吻她的脖颈,耳朵,他鼻息好烫,岩浆一样落在她颊侧,那张脸也埋在她颈窝, 他深深地吸气,又喘息着吻她的脖子。
他好舒服。
他想问她舒服吗,他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