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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动作就是回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肉壁,每一下都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摁,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闷响。欧阳月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闷哼,她的指甲在方谦背上抓出十几道红痕,小腿绷得紧紧的,脚趾蜷成了一个个小拳头。
“快了——”方谦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又狠狠地顶了几下,胯下的两颗卵蛋拍在她的会阴上打得“啪啪”响。欧阳月感觉到插在体内的那根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把子宫口顶得又开了一线,马眼正对着宫颈口突突地跳。
“射进来……姐夫射进来……”
她几乎是哭出来了,两条胳膊死死搂住方谦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带着哭腔,“射在里面……全部射进来……小月不要你拔出去……今天别戴套,小月安全期,姐夫你射多深都行……把你的精液都灌给小月……灌满小月的子宫……让姐姐也闻到我身上有姐夫的味道……”
方谦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向前一顶,把龟头直接卡进子宫颈里,然后开始喷射。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欧阳月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内壁上的触感,冲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第二股又紧跟着灌进来,把子宫撑得更涨;第三股、第四股……她不知道他射了多少,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面被一股接一股的热液填满了,精液和她的淫水在子宫里混在一起,满得从宫颈口的缝隙往外溢,顺着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空隙流出来,滴在两个人的大腿根上。
在方谦射精的同时,欧阳月也跟着到了。她的阴道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裹住嘴里的肉棒,从根部一直绞到龟头,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榨干一样。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淌着口水,两条腿从方谦的腰上滑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和他托着她屁股的手上。她叫不出声了,嗓子已经哑了,只有喉咙里那一声又一声的“呃、呃”气音,和身体一阵接一阵的抽搐在说明她还清醒着。
两个人就这样贴着门板又抱了一会儿。方谦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没有软,也没有拔出来,就那样堵着穴口,把满满一肚子的精液锁在里面。欧阳月趴在他肩膀上喘气,汗水把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轻微地搏动,把她刚高潮过的肉壁又刺激得一阵收紧。
过了好一会儿,方谦才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慢慢地放下来。肉棒从穴口拔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欧阳月的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副狼狈的样子——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呈一个圆形的红洞,里面的嫩肉往外翻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洞口往外流,滑过她的会阴,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蜿蜒,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滩。
方谦伸手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蹲下去帮她擦。他擦得很仔细,从穴口外围擦到大腿内侧,把那些混着两人体液的滑腻液体一点一点揩干净,动作认真得像在对待什么重要的东西。欧阳月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的衬衫被汗浸湿了贴在背上,后颈的短发也被汗水打湿,看起来冲动又疲惫,但擦她腿的时候那双手却很稳。
“今晚你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