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的？」陸淮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極反笑。「晚音，妳是不是太善良了？那時候他對妳的事情，有半點像是被迫的嗎？妳忘記妳當時多痛苦了？」

沈知白的臉比窗外的天還要陰沉，他一把將她懷中的女兒搶過來護在後，神銳利如刀，直向她。「晚音，收回妳的話。我們的女兒，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更不會讓那種人靠近。」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他聽見。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然後目光再次轉向那個跪倒在地、老淚縱橫的影，神裡沒有憎恨，也沒有憐憫，只是一種複雜的釋然。

「哭什麼？受了委屈就哭給我看的嗎？」他聲音依舊冷，但神卻複雜起來，「我說的話，妳當耳邊風了？」

「夫君??」她輕喚，試圖緩和他滿的怒氣。

他伸手，魯地幫她拭去角的淚，指腹糙的膚挲著她嬌的臉頰，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卻又掩不住那絲心疼。

孫承平跪在地上，痛哭涕，不停地磕頭。「是我錯了，我畜生不如……我不敢求原諒，我只想……我只想看看孩……」

「他也是被迫的??叔公，你可以抱抱孩，孩也想親近你。」

他猛地轉過，鳳眸中燃燒著壓抑的怒火與痛心，這是他第一次對她擺如此嚴厲的臉。

他步步緊，將她困在牆角，大的影籠罩而下，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

「我不能接受。絕不。」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和疲憊，滿是失望。「妳要是再敢對那個人動一絲憐憫，就別怪我無情。」

搖籃裡原本安睡的女兒，像是

沈知白的背影僵了一下，握緊的拳頭微微鬆開，但他沒有回頭。

孫承平的背影猛地一僵，他緩緩轉過，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渾濁的睛裡瞬間湧上霧，嘴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來。

那一聲輕喚，讓院中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沈知白逗女兒的手頓住，陸淮序劈柴的斧頭懸在半空，連風都彷彿靜止了。

「他也是被迫的？晚音，妳心是什麼的？的嗎？妳忘了他是怎麼碰妳的？忘了他是怎麼看著妳被秦川那畜生侮辱的？妳現在讓他抱我們的女兒？」

她的哭泣聲很輕，帶著委屈與無助，肩膀微微顫抖著，讓人心頭發緊。

他伸手，指尖幾乎要戳到她的鼻尖，卻在觸碰到的前一秒頓住，顫抖著收了回去。

蘇曉曉也擔憂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何要這麼。

他拉著她的手，力很大，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她帶回了屋裡，將門重重地關上，隔絕了院裡的一切。

陸淮序和蘇曉曉推門而，看到這幕場景，臉都變了。陸淮序想上前說什麼，卻被蘇曉曉拉住了。

「別叫我夫君！」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妳是在打我的臉嗎？還是在告訴我，之前妳受的那些苦，都是妳自找的？」

她被他魯的力拉進屋內，手腕傳來陣陣痛，門板被重重甩上的響，震得她心頭一顫。屋內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被搶走孩的她，體微微一顫，但還是鼓起勇氣迎上沈知白冰冷的視線，輕聲說。「夫君，我知你們是為了我好……可是……叔公他真的知錯了。」

沈知白終於還是忍不住，猛地轉過，大步走到她面前，看到她掛滿淚痕的臉，心中一痛，卻還是著心腸。

「晚音，別哭，別哭了……掌門他……他也是太在乎妳了，怕妳再受傷害。」

沈知白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走到她邊，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妳要是心軟，可以自己去原諒他，但孩不行。」

陸淮序扔下斧頭大步走過來，滿臉的不赞同。

她眶一熱，淚便無法抑制地落，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發細微的聲響，卻像重錘般敲打在屋內每個人的心上。

「滾！」沈知白低吼一聲，上釋放駭人的靈壓，壓得孫承平幾乎不過氣。「再讓我看到他靠近這裡，我就廢了他的修為，讓他一輩個廢人。」

「叔公。」

說完，他轉大步走向床邊，將熟睡的女兒輕輕放搖籃，背對著她，堅的背影寫滿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與決絕。

「晚音，妳是不是忘了他過什麼？妳這樣是原諒他了嗎？」

蘇曉曉快步走到她邊，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

「晚音，妳叫他什麼？」

她這句話無疑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石，激起千層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