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白的心臟狂起來，他看到她意識的回歸，卻也看到了她中那份快要將她擊潰的恐懼。他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柔而緩慢地用靈力梳理她混亂的經脈，試圖安撫她受驚的靈魂。

「別怕，什麼都別想。」他親吻著她的角，將那滴終於落的淚珠嚐嘴中，帶著鹹澀的味，「有我在這裡，我會陪著妳，不妳想起什麼，不妳有多痛苦，我都陪著妳一起承受。現在……好好看看我，好嗎？」

他覺到下的人兒體的僵似乎緩和了一些，那圍繞著她的黑氣息也似乎被溫柔的靈力沖淡了幾分。這是希望的跡象，是連接生與死的一線生機，他必須抓住它，絕不能讓她再退回那片黑暗裡。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不……不是的……晚音，那都是過去式了！」他慌亂地吻著她的臉，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她，用言語去扭轉她陷的夢魘，「我們已經成親了，妳是我的妻，是我名正言順的妻！沒有任何門規可以捆住我們，沒有任何！」

「我們??師徒??不可以??」

「晚音，是我，我是你的夫君，沈知白。」他的聲音放得極輕極柔，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妳安全了，秦川那個畜生，我已經殺了他。沒人能再傷害妳了，相信我。」

他的聲音裡滿是恐慌與無力，他發現，用體喚醒她，竟也等於是在喚醒她所有痛苦的記憶。他引燃了火，卻也引來了焚燒自己的業障。他抱緊她，彷彿要將她進自己的骨血裡，卻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既怕她的沉寂，又怕她的清醒。

這句話像一盆冰，兜頭澆滅了沈知白心中剛燃起的火焰。他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臉上狂喜的表情凝固，然後寸寸碎裂，變成一片灰敗的難以置信。她沒有醒，她只是陷在了過去最處的噩夢裡，那句曾經像枷鎖一樣捆綁著他們無數個日夜的門規。

那雙空的眸裡，一絲微弱的神智像是穿破濃霧的晨光，緩緩凝聚起來。那不再是純粹的冰冷死寂，而是帶著極度的迷茫、恐懼，還有一絲無法察覺的……羞恥。她看著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嘴張了張，卻沒有發聲音，似乎在努力分辨前的一切是真是假。

「師徒……不可以……」她斷斷續續的夢囈，像最鋒利的刀，狠狠扎進他的心裡。連結著彼此的痛覺讓他清晰地受到了她說這句話時的掙扎與痛苦，那份壓抑了太久的愛而不得，那份無法逾越的禁忌之愛，此刻正化為漫天寒冰，將他們兩人一同凍結。

為我的妻，體是該如何服侍我，記起來嗎？」

「晚音，看著我，回應我……」他把她的頭扶正，迫她面向自己，中的偏執與絕望織，「告訴我，妳記得我們的婚禮，記得妳答應嫁給我的那一天，告訴我……妳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