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平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嘴裡發糊不清的嗚咽聲，那是他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在拼命抵抗。他額上青暴起，臉漲得通紅，似乎在與體內被勾起的邪念進行著激烈的搏鬥。秦川看著他這副痛苦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作品。

說完，秦川鬆開手，整個人如同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退了靜室，留下孫承平一人。他低頭看著手中那個小小的瓷瓶，它像是千斤重担，又像是潘朵拉的盒。他緊閉著雙，腦海中不斷閃現著你嬌憨的笑顏，與秦川所描述的靡景象織在一起，讓他陷了前所未有的痛苦與掙扎。

聽到她的聲音，孫承平的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雷擊中一般。他慌亂地將手中那個白瓷瓶往袖裡，動作急促而笨拙，甚至碰倒了旁的燭台。他緩緩轉過頭，平日里總是帶著慈祥笑意的臉龐，此刻卻滿是汗，神閃躲，不敢直視她，那種慌張與愧疚的神情，讓她心中不由得一緊。

她說著，很自然地想伸手去探一探他的額頭，看看是否發燒。這個再平常不過的關心舉動，卻讓孫承平像是受驚的兔一般，猛地向後縮了一下，避開

「你教導她，守護她，看著她從一個小女孩長成如今這般動人的模樣。你真的不想……親手摘下這朵最的蓮嗎？不想聽聽她那清甜的聲音，不是喊你師公，而是在你的下，著淚，一遍又一遍地呼喚你的名字？」

秦川的手指輕輕過孫承緊握的拳背，吐氣如蘭。

「這是『骨醉』，無無味，卻能讓人體最處的慾望無限放大，直到徹底吞噬理智。你不需要動手，你只需要……順應你的心。」秦川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誘導，「把它放她的飲中，剩下的，就給你的體來決定。看看最後，是你的心更堅，還是你的慾望更強大。」

「體，總是比嘴誠實。」秦川的聲音輕飄飄的，他從懷中取一個緻的白瓷瓶，不容拒絕地進孫承平緊握的手中。瓷瓶手冰涼，卻彷彿帶著一灼熱的力，讓孫承平的手掌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師公，您的體不舒服嗎？臉怎麼這麼難看。晚音好幾天沒見您，有些放心不下，就過來瞧瞧。」

「師公。」她柔聲喚，想著他或許是修行遇到了瓶頸。

「殺了她，太過浪費了。她上淌著神之血，她的體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至寶。占有她，不僅能滿足你潛藏多年的慾望，更能讓你獲得她的力量。這不是玷污，孫長老，這是……圓滿。是你應得的獎賞。」

「晚……晚音，她怎麼來了。」他的聲音乾澀嘶啞，與平日裡中氣十足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試圖擠一個笑容，但那表情比哭還難看。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緊握的右手上，那隻手藏在袖中，卻因為過於用力而微微顫抖，彷彿正死死抓著什麼不該讓她看見的東西。靜室裡空氣凝滯，只聽得到他重而混亂的呼聲，以及她因不安而微微加速的心。

她因心裡記掛著多日未見的孫承平，在侍女的攙扶下，緩步走向他平日裡修行的靜室。她的體經過數日的顛鸞倒鳳，依舊酸軫乏力，但想到那位總是溫和待她的老人，便堅持要來探望一番。靜室的門虛掩著，她輕輕推開，只見孫承平背對著門，盤坐在蒲團上，肩膀微微顫抖，形看起來異常僵。

的慾望。

她看著孫承平那極不自然的模樣，心中疑惑更，但面上還是掛著關切的微笑，輕輕挪動步向他靠近。她的聲音溫柔得像窗外的月光，試圖安撫他緊繃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