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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的空气像是绷紧的弦,弥漫着油墨、焦虑的气息。
应栀合上最后一份模拟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身体的某种熟悉悸动,比日历更精准地提醒她。
——她的排卵期到了!
一种深层的、源于生理本能的渴望,像细微的电流般在小腹窜动。
应栀知道,她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在高考前放松身心。
几乎没有犹豫,应栀拿起手机,在一个只有三个人的沉寂群里,发了一条言简意赅的消息。
“维也纳酒店,8808。现在。”
几乎是在消息发出的下一秒,手机就接连震动。
江肆:“憋死我了!马上到!”
傅司宴:“十五分钟。”
应栀没回,先到了房间,她洗过澡,换上了酒店柔软的白色浴袍。
书桌被挪到了房间中央,上面摊开着数学试卷和笔袋,台灯散发着冷白的光。
而她本人,就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浴袍带子松松系着,眼神冷静,却透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咔哒”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江肆和傅司宴气息微喘地赶到,看到少女浴袍下隐约的春色,两人眼神瞬间烧起暗火。
“啧,我们的大学霸还在用功呢?”
江肆反手锁上门,痞笑着大步走近,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抚上应栀浴袍下光滑的肩膀,带着滚烫的温度。
傅司宴则慢一步,优雅地扯松领口,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应栀全身,最后定格在她试图维持镇定的脸上。
“栀栀,最后一道大题,需要我的辅导吗?”
应栀没抬头,笔尖点在草稿纸上,声音却泄露了一丝微颤:“你们先别吵,我快解出来了。”
“行,你解你的题,”江肆俯身,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廓,湿热的气流灌入,“我们解我们的渴。”
话音未落,江肆的手已经粗暴地探进应栀浴袍的襟口,一把抓住一团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嗯啊…轻点啦……”
应栀猝不及防,呻吟脱口而出,身体猛地一颤,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痕。
傅司宴也到了应栀面前,单膝微屈,手指轻佻地挑起应栀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做题要专心,栀栀同学…怎么这么敏感?”
傅司宴说着,低头吻住应栀,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吞噬了她后续所有抗议的呜咽。
三人的身体很合拍,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即将开始。
江肆就着应栀坐在椅上的姿势,从后方猛地进入了她,又湿又烫的肉壁,让江肆舒服得低吼一声。
“操!小骚货夹这么紧……想没想哥哥的肉棒?嗯?”
“啊呜——!”突如其来的充满感,让应栀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下意识地去抓桌沿。
椅子随着江肆凶狠的抽插,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傅司宴站在应栀面前,看着应栀被撞得摇晃的身体和迷离的眼神,他手指慢条斯理地抚弄她另一边乳尖,语气却冰冷又下流:
“栀栀,这题会了吗?摩擦力…不就是像现在这样…嗯?像你的骚穴,正在被反复摩擦,又湿又滑的……”
“呜…你们…慢点啦……先等我做完这道题目…啊啊呜呜……”
应栀试图维持思考,但身体被撞得七零八落,“…辅助线…哈啊…别顶那里…啊…江肆你轻点顶……”
“别顶哪里?是这里吗?”江肆坏心地狠狠一撞,正中花心。
“啊啊啊!就是那里…我不行了…慢点插……太久没做了……下面很敏感…受不住啊啊……”
应栀瞬间溃不成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完了…题…题目看不进了…江肆你真讨厌啦……”
“小母狗,还看什么题,哼?”江肆喘着粗气,动作更快更猛